一个朋友,刚刚入行,就是做宣传那种工作。
遇到了一个让他头疼的事情,
如何向记者发放车马费的事情。
比如标准。
问我,我也不知道,我最讨厌参加新闻发布会,
最讨厌编写人家写好的稿子,所以不知道。
我知道,看我博客的且在大学新闻专业的孩子不少,
这个话题会影响到他们对未来的判断,
但这又是他们将来一定会面对的事情。
现在的媒体环境只有操性,没有操守,这是一个潜规则。
前几天我看到闾丘露薇老师的一篇博客,
闾丘老师一直是我很崇拜的老师之一,
所以建议未来想成为记者同学看看这篇博客,
尤其是建议看看闾丘老师在博文后面附的那个连接。
对于这篇文章出自新华网我感到相当震惊。
虽说贵国没有新闻操守准则之类的规定,也无新闻法,
但可以参照比较腐朽没落的国家的新闻从业人员的标准照照自己。
至于拿惯了车马费的在职记者,就别看了,
挺侮辱你们的。
我之所以作一个关于米高的调查,就是针对他去世后国内媒体老是把他跟我们扯在一起,似乎他不跟我们沾点边就不能好好面对他一样,我就看不惯这一点。幸好我是听着他的歌长大的,整个80年代我都经历过,他在中国什么情况我当时非常清楚。但是有些记忆我也有些模糊,前几天采访一个朋友,让他回忆当年怎么知道米高的,也是说得含糊不清,看来大家记忆都有了点问题。所以我做一个调查,当然调查也会因失忆的人参与而降低其准确性。从调查结果上看,它和我判断差不多。前天,《新京报》跟我约了一篇稿子,如果我要是在这个调查结果出来之后再去写这篇文章,可能更有说服力。
我看了很多网站找一些嘉宾谈米高·集训,多数内容是瞎扯。有时候吧,作为传播媒介,做什么事情都不动脑子,想当然地认为就是那么回事。比如米高·集训对中国流行音乐或者中国流行文化的影响,我一直认为,丫根本没有过什么影响。于是你就站出来了,说你特别喜欢,喜欢得死去活来的。请坐,我还没说完呢,别插话。对于某个个体的影响是存在的,但是对于整体来说你算什么呀,整个80、90年代,喜欢欧美音乐的人都是小众群体,不能因为有几个人总在媒体上鼓噪欧美音乐它就被你想象成大众群体。问问那些发行公司,欧美引进版在贵国的销量是多少。即便是米高的歌迷,在以诚信为本的怏怏贵国,都可以忽略不计。
我这次调查的目的有一个:米高·集训与贵国媒体的关系,因为搞清楚他与媒体的关系,就搞清楚歌迷与他的关系了。没有媒体的影响,跟有媒体的影响,结果是两回事儿。我在上午把题目公布出来,到了午夜11点多钟,已经有6280人参与了调查。如果这个调查继续下去,可以到3万这个数字。事实上6000多跟3万多没什么区别,在比例上基本没有太大变化。调查本来就不精确,有个大概齐的数字就行了。
详细调查结果可以到这里欣赏。
头两个问题,你的性别和年龄,确实我在做一个调查,跟米高关系不太大。知己知彼,才能对症下毒,其实结果跟我上次调查的结果差不多,男多女少,跟国情相符。互联网的主力基本上在20-40岁之间。20岁以下的人忙着写作业抄论文,40岁以上的人忙着贪污。


强行插播一段广告
表哥您好,
我从小学就是麦克(杰克逊)的歌迷,从小到大有太多人因为我不停的介绍而爱上了他。他的去世令我震撼,我和我的家人都没办法接受,他的音乐和魅力影响了太多人了。我爸爸说,女儿别哭,他只是去上天那里唱歌了,他就跟我们家人一样。表哥您最近不是忙着设计t恤么,可否设计一个麦克头像的?我只是问问有没有这个可能性,因为您的设计比较新颖,不只是有个头像那么简单。如果没这个可能就算了,打扰您了。
提提
===================================
注:鉴于我没有申请米高·集训的肖像使用权,所以,我不能接受直接拿米高·集训的相片做T恤图案的设计。如果有愿意尝试的同学,你可以画一个。但我希望有点创意,照猫画虎就算了,这办法我学两天也会。有兴趣的同学把稿件发送到我的邮箱:teeeeshirt@gmail.com

第三个问题:您是什么时候知道迈克尔·杰克逊这个名字的?我之所以设计这个题目,就是想知道他在中国最受关注是什么时候,答案跟我想象的一样,在90年代以前,知道他的人很少,只占这次调查的22%左右。更多人是在90年代知道米高的。进入2000年之后,知道他的人少了,这是因为参与调查的人年龄段在二三十岁左右,正好在90年代开始听西方流行音乐。人们知道一个人,尤其是知道这样的一个名人,多是通过媒体,这个调查显示,在90年代以前,媒体介绍的不多。我们知道,他就是在1979年到1986年这段时间最红,他在最红的时候,我们几乎不知道他。

第四个问题:如果是1985年以前第一次知道迈克尔·杰克逊,您是通过什么方式知道的?这个调查显示,在1985年以前知道他的人只占调查人数的12%,只有700多人。不过,这个数据显示的有点令人匪夷所思,在1985年以前,电视上从来没有播放过米高·集训的歌,却有138人告诉我说在电视上看过,难道是我的记忆出了问题(或者当时我没有看到?)?1985年以前电视在贵国并不普及。也许接受调查的人有一部分在海外长大的?参与调查的人不妨留言告诉我,你是在哪个电视台的什么节目中看到了米高?通过广播知道米高·集训的人有56个,相比之下,广播的尺度要比电视宽一点点,当初广播里是否播过他的歌曲我没印象了。可能其他地区(比如上海)倒是有这种可能。听朋友说的有180人,通过报刊知道他的有115人,通过卡带或唱片知道他的有200人,通过录像带知道他的有73人。在电视不普及的时候,有录像机就少了。
那么,从这个调查结果显示可以得出结论:通过媒体知道米高·集训的有309人,通过非媒体知道米高·集训的人453人。在他最红的时候,我们那阵子在反精神污染。想想吧,连邓丽君都不能幸免,你能在媒体上看到他的介绍吗?

第五个问题:如果是1986-1990年之间第一次知道迈克尔·杰克逊,您是通过什么方式知道的?有252人听朋友说,通过报刊、广播电视知道的671人,通过卡带唱片录像带知道他的有657人。之前我想象的是,这个时间段知道米高·集训的人应该最多,事实上很少,只有1580人参与了这项调查。这只能说明第二项调查的结果的准确性,大部分人都是80后。而这个阶段,媒体介绍与非媒体传播基本上差不多。1988年上海中唱引进他的《真棒》,再早以前,1985年左右中图进口他的《墙外》《颤栗》,在大陆听到他的音乐已经不是很困难的事情了。在这期间,上海已经有《音像世界》了,很多严肃音乐杂志也开始介绍米高·集训了,一些地区的广播电视报也零星有他的介绍,广播电台也开始介绍流行音乐节目了,这时候知道米高的人年纪应该在35-40岁左右,这个年龄段占本次调查人数比的1/4左右。

第六个问题:如果是1991-1995年之间第一次知道迈克尔·杰克逊,您是通过什么方式知道的?这个调查结果让我感到有些意外,通过广播知道米高的人下降,只能说那时候人们都不习惯听广播了?通过电视知道米高的人多了,这个阶段电视开始全面普及,它占领了原有的广播听众。报刊介绍的比例同前五年相比没有太大变化。通过非媒体渠道知道米高的比例继续上升,如果这个调查真实性比较高的话,那说明媒体的影响到了90年代前期还没有成为主导,对米高尚且如此,对其他欧美歌星也就可想而知了。

第七个问题:如果是1996-2000年之间第一次知道迈克尔·杰克逊,您是通过什么方式知道的?电视时代的力量更强大了,广播继续后退。互联网开始兴盛,录像带逐步退出历史舞台,VCD/DVD开始风靡。参与这项调查的人数跟上一个差不多,参与的人很多,这说明在90年代,米高·集训越来越被我们熟知。他的名气越下滑,我们知道他的可能性越大。多数人是在这个时间段头一次知道米高·集训的,约占此次调查人数的60%左右。


在2000年以后,互联网成了传播信息的主要渠道,只有不到1/5的人是在这个时间段知道的米高·集训,这说明,该知道他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可能是90后且上网的群体是在这个阶段知道的米高·集训。

总结:
一、米高·集训的口碑肯定不错,所以靠口耳相传的比例一直在任何阶段都很高。
二、在米高·集训最红的时候,中国媒体缺席。
三、中国媒体对米高·集训的关注程度跟其走红程度成反比。
四、在接受调查的人当中,喜欢米高·集训的人占一半,不喜欢或无所谓的人占一半。这恰恰说明,即便是一个流行之王,也未必能通吃。反过来也说明,欧美音乐在中国属于小众市场。
五、米高·集训去世,媒体过度关注,说的都乱七八糟,说明大多数人并不了解这个人。的确,当一个人名气过大的时候,人们就没有兴趣去了解他了,因为人们都想当然地认为自己太了解他了。
六、这个调查我在设计的时候有点不严谨,没有把更真实的数据调查出来,用20分钟设计一个调查题肯定会有问题的。还有题目里少了一项图书。另外我也怀疑人们的记忆力,也怀疑我的记忆力。因此,这个调查不太能说明更精细的问题,只能说个大概齐——媒体并没有对米高·集训在中国的认知起到多大作用。数学好的同学可以帮我看看,还有什么问题。
说句题外话:
米高的离去,告诉我们这样一个事实,以后不再有超级天王诞生了,这是因为互联网可以在瞬间把任何人造成传奇也瞬间造成平庸。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在过去几十年间登峰造极的超级明星会一个接一个离我们而去。我在想,等他们都死光了之后,那个世界会是什么样子呢?那一定是廖化老师变成米高·集训了。
如果您闲着没事,耽误您几分钟,做个小调查。
今天把我忙坏了,原计划采访两个人,但突如其来的事情打乱了我的计划……
事情的发生是这样的,也许我把整个过程描述下来后,你们会不相信,甚至觉得有些蹊跷,但不管你们怎么想,事情发生了,就是这样。
我每天起床有个习惯,为了让自己清醒,都要在CD机里面放一张唱片,这张唱片是我喜欢的,每天都不一样,这个习惯我已经坚持了很多年。今天早上,我播放的唱片是罗大佑的《青春舞曲》(演唱会实况)。这是我非常喜欢的唱片,每当我对罗大佑老师心存失望的时候,都会听这张唱片。
这张唱片一共有49分14秒,一共11首歌,第一首是《诞生·青春舞曲》,最后一首是《恋曲’80》,这么多年,这张唱片我都能倒背如流了。但是今天听的时候,中间电脑上网出了问题,我折腾了半天,一直搞不定,决定去朝阳门的百脑汇买一个PCI网卡。当时出门心切,没有关音响,我清楚地记得刚刚播放到《草螟弄鸡公》,锁门的时候还哼哼了两句。当时脑袋里想了一下,要不要把音响关掉,但是都出门了,就懒得再回屋子关闭音响,因为进屋还要换鞋,而且百脑汇离我家不远,很快就会回来。事实上,从我出门到回家进屋,只花了半个多小时。
然后我把电脑拆开,把网卡插上去,但是,结果就像我前面的博客说的那样,不行。这让我很沮丧,我把那个包装网卡的盒子狠狠地摔在地上,坐在沙发上吸烟、发呆。脑袋里想着是要不要去中关村把主板换掉。
就在我郁闷地抽着烟的时候,突然,音响里发出了声音,这时候,我才想到,出门没关音响,是罗大佑在歌唱。但是,五秒钟之后,我就有点懵了——这首歌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我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确实没听过。这张唱片1985年发行,在1985年之前,罗大佑出版的唱片我都听过,肯定不是以前的歌曲,也许是他现场版新唱的一首歌?这首歌我仔细听了一遍,有3分多钟,但是我的CD机上的曲目显示屏没有任何时间和曲目的显示。
这是怎么回事?我拿出唱片封套,上面有时间标记,《诞生·青春舞曲》(4分20秒)、《我所不能了解的事》(4分52秒)、《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3分15秒)、《未来的主人翁》(7分55秒)、《草螟弄鸡公》(3分04秒)。也就是说,我出门的时候,这张唱片刚刚播放了30分钟左右,还有大约19分钟的时间。我出门一共花去30分钟,这首曲目大约是在整张唱片播放完毕后15分钟后开始播放的。
我好奇地把唱片按回重新开始状态,《诞生·青春舞曲》开始了,我一直听完整张唱片,然后把手机调整到秒表状态,在第18分23秒的时候,那首歌又出来了。天哪,这张唱片我听了十多年,头一次听到,我太兴奋了。我记得以前“涅槃”的《别介意》曾经玩过这样的游戏,但是这谁都知道。罗大佑在唱片里玩这样的游戏,还是头一次知道。而且以前从来没有媒体报道过,我采访罗大佑也没听他提起过这件事。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秘密?
这首歌风格上好像后来的《不在乎》,但可以肯定的是,它是现场版,肯定不是《不在乎》,歌词有些模糊,好像是平日里在录音棚里录制的小样,中间还有一些停顿,有木吉他、鼓和贝司,配器很简单。
我有点忍不住激动,想想应该跟人分享一下。我首先想到了平客,他是罗大佑的粉丝,而且年轻的时候长得也像罗大佑,我要把这件事告诉他。我拨通了平客的电话,平客在电话那端发出奇怪的声音,一口一个“我操”,说下班后回家好好听听。然后我又给太合麦田的詹华老师打电话,詹老师过去也酷爱罗大佑,但是詹华也不知道这件事儿。到底谁知道呢?我又想起了老六,老六虽然是一个乐盲,也不喜欢音乐,但是他喜欢罗大佑,也许他知道。
“讨厌。”
“嗯哼。”
“跟你说件事儿,罗大佑的《青春舞曲》你听过没?”
“人家可以把整本《现象七十二变》唱下来,你说呢?”
“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六一十地讲给老六,老六听得很兴奋,“哦,天哪,下期《读库》你就写这个吧?”
“你以前不知道吧?”
“我不知道。”
“你家里有这张唱片吗?”
“没有。”
“看来你是罗大佑的伪歌迷。”
我挂了电话,更加兴奋了,这时候我想起了马世芳老师,台湾著名乐评人。对,给他打电话,他当年对罗大佑研究得相当透,也许会知道。然后给马老师打电话,马老师听我说完之后,也惊讶了:“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我现在就听听这张唱片。”
“你以前没有听人说起过?罗大佑这样做到底想是为什么的?你能问问他么?”
“只能明天了。我一会儿要上节目。明天联系上他问问他这件事。”
我又想起了张培仁,Landy先生,找出他的电话,打通之后,和之前我询问过的人一样,Landy也不知道,他也说要仔细问问罗大佑。我问他,能不能把当年这张唱片的录音师电话给我?他叫王家栋。
半个小时后,我再次给Landy打电话,他找到了王家栋的电话,我简直太兴奋了,一会儿就知道答案了。
我拨通了王家栋的电话,把今天遇到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王先生在电话那头沉吟了半天,说:“这件事时间太久了,我已经记不清当时的一些细节,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我会跟大佑联系,他可能会知道这件事。”
我问:“会不会有这种情况,这盘母带曾经使用过,录音的时候,后面的录音没有抹去,就压在唱片上了?”
“有这种可能,但是可能性极小,除非是故意。”
“那谁有这种故意的机会呢?”
“呵呵,那只有我和大佑啦。”
“那这么说……”
“不可能,当时录制这张唱片压力很大,我第一次合成现场版唱片,没有太多经验,现在听还有很多问题,不可能开这样的玩笑。”
“您从来就没听到过么?”
“没有,今天第一次听说,你听得真仔细。”
放下电话,我把这张唱片放进电脑,又听了一遍,居然没有听到,然后我把整张唱片转成MP3,EAC目录上居然也没有显示,这就奇怪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也许这是一个游戏,也许是一次技术上的疏忽,或者是一个骗局,或者,我的耳朵出现了幻听。
——感谢Mitch Myers。
有些时候,看一本书会跟自己联系到一起,最近出了一本书《No Logo》,讲品牌的。作者是个理想主义者,她分析了半天品牌的形成以及今天全球化对品牌的影响,写得很生动,我看着也挺有感触,比如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人们要花那么多钱买一个LV的包,其实成本加在一起也不过几百块钱,但是能卖上千上万,实在不明白。以前有个家伙跟我讲,为什么同样的质地,贴上不同的商标,价钱就不一样呢?因为人们习惯了消费其文化附加值。这个附加值很可怕,莫名其妙就让你认可。我听过无数个关于上海女孩逼着男朋友或老公买LV包的故事。一但人类的某种行为变成习惯,就会上瘾,比如吸烟喝酒,比如买LV。但人们把成瘾变成消费行为,就形成了一道商业链条,然后都说服自己加入到这个链条中,于是就形成了品牌的可能。如果说最初商标的出现是为了区分其他商品,到后来它变成带有增值的标识,主要是人们消费心理使然。商业行为就是让人的消费心理变得更加自然合理,觉得你不这样会遭雷劈的。当商业规则形成后,你只能这样了。
其实,这中间有什么区别呢?背一个LV限量版跟背一个30块钱的包区别在哪里呢?如果论功能,都是装东西的,论质地,会有些差别,但是这差别会有万元之距么?关于这方面的感受,我没资格回答,使用高档消费品的人士会有感受,当他们反驳我的这些观点,其实恰恰就中了品牌的圈套了。
一个朋友跟我讲,市场上卖的眼镜架,整个成本不过10块钱,但是可以买上几千甚至上万。你推了推鼻梁上的那支眼镜:“我不信!”你当然不信,因为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故事比比皆是,让你去看一遍这些产品的生产过程你就都知道了。品牌之所以可以卖得这么贵,就是利用了信息不对等。商品社会的最大特征就是欺骗。
你会说,那不买这些东西,我难受啊。你难受抽自己大嘴巴,多简单啊。《No Logo》这本书里说得很清楚,放弃那些整天在你眼前晃的品牌,有更好的替代品。不过,商业规则就是这样,只要把广告作好了,就是驰名商标,CCTV不就是这样给厂家树立品牌么。你是受信息指使的傀儡,做了也就做了,也没什么。
我对穿戴不太讲究,所以这方面没什么感受,喜欢品牌的人会更有发言权,如果大家因为这个争执不下,可以去翻翻这本《No Logo》,至少,我基本赞同作者的观点,但是她过于理想主义了。
我最近要做T恤,这不正忙着开店呢。然后就有很多人伸出热情的双手,给我出主意,让我受益匪浅。其中很多主意是,你一定要打造自己的品牌。然后我的脑海里闪现过无数个品牌传奇的故事,开始做起了发财梦,如果我发财了,第一件事就是把《三联生活周刊》买下来,然后天天逼着我们主编写封面故事,这是我最爽的事情。但是事实告诉我,我没那个兴趣去打造什么品牌。不就一件衣服吗,你喜欢就买,不喜欢就买阿玛尼。
插播一条广告:欢迎提供T恤设计图案,来稿发送邮箱:teeeeshirt@gmail.com,常年有效。
以前看过一本《T恤的全球之旅》,讲的也是全球化,作者跟这个《No Logo》的作者观点相反,这本书让我发现,一件上海某棉纺厂出厂的T恤衫,只有2美元,运到美国,印上图案,缝上牌子,然后再卖回中国,就可以卖几十美元。那些图案和商标真的值两三百块钱吗?一种习惯告诉我们,它确实值。另一本书《棉花国之旅》写的也是全球化,作者认为,全球化跟棉花种植息息相关,纺织品很容易成为全球化品牌对不?因为他跟电器不一样,衣服是随时可以穿在身上的,满足虚荣心,文化附加值容易升值。电视机国产跟进口的差别就不大。
《No Logo》还有一个副标题:“颠覆品牌全球统治”。怎么可能呢,人们都习惯了“垫付品牌全球统治”,没钱也要消费。
我前些天升级了电脑,虽然挺快的,但随后的问题也出来了。
内置有线网卡常常用着用着就断了。
开始以为网卡坏了,后来送到配电脑的地方,
人家连上网线后就能上网了。
于是怀疑自己的网线坏了。
走的时候人家送了我一根网线。
回家用了几天,突然又断了,问题如初。
网线肯定没问题,用在笔记本上就可以。
后来我发现,只要把cmos里面的一个主板设置改一下,
即lan option rom的设置。
比如,如果断了,原来设置成的enable,改成disable,
就可以用了。
如果断网的时候原来设置成的disable,改成enable,
又可以用了。
它几乎是每次都在午夜零点以后出问题。
后来我干脆买了一个PCI网卡,
结果插上之后不能用,说在安装时出了什么问题。
只能用内置网卡。
可是内置网卡总是有问题,
我总不能像罗老师办网站那样开开关关的。
微星P45主板,TP-link TF-3239DL即插即用网卡。
XP操作系统。
问一下高手,咋个解决?
==============================
我估计在这里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回头有时间我找他们把主板换了。
一了百了。
从我用电脑那天开始,升级过四次。
每次都用技嘉主板,这次没守住,用了微星。
没见过这么麻烦的主板。
回头换一个技嘉。
米高·集训去世后,他的遗产成了问题,其他方面的遗产我不太关心,比如他的农庄,可改成米高·集训纪念馆或遗址,余秋雨活着都有遗址,人家死了定为遗址太正常了。还有他未发表的歌曲,将来肯定都会发表,他的家属没钱的时候就拿出来一首,就像布勃卡老师一没钱就多跳一厘米一样。
我关心的是他手里的那两百多首“披头士”的歌曲。这些歌曲版权怎么处理?其实“披头士”的歌曲我差不多都听过了,唱片也都全套保存了,精选唱片和别的版本的有102种,我实在没地方放了,不然都收了。有时候我虽然不会去买精选唱片,但很愿意看到他们又有新唱片出版。
米高老师不在了,这些歌曲的版权怎么处理呢?我想大概有个约定俗成的规则——唱片公司、麦卡特尼、哈里森的家属、斯塔尔、小野老师还有杰克逊的家属,音乐界的“朝核六方会谈”,谈好了,才能出版。当然,不排除家属一高兴把版权卖掉,比如卖给一个有钱人,结果这人还没开始怎么着,就死了。后来发现,丫连遗嘱都没有,也没有法定继承人,然后就开始打架,争来争去,估计那时候才好玩呢。
作者:陈晓卿
(注:这是陈老师给某刊物写的美食专栏文章,结果被毙了,陈老师不好意思贴出来,我跟编辑要过来贴在这里了)
用老六的话讲:忙得蛋疼。组里平时很忙,不管男女都会忙得蛋疼。可不管怎么忙,饭是一定要吃的。尤其我这个对吃有一种先天癖好的人来说,别人是一顿不吃饿得慌,我是一顿吃不好憋得慌。可是由于蛋疼得厉害,难免有时候在吃这件事儿上草率行事,肚子虽然不叫苦了,但是味蕾像爱国青年一样不断抗议。
平时组里最常见的景象就是人手一个麦当劳的汉堡包,坐在编辑机面前,眼睛盯着监视器,一只手捏着汉堡,一只手在机器上胡乱按着。有一次台领导审片子,看到一半,一个局级干部说:“最近这几期好像没什么滋味嘛。”整天靠麦当劳充饥的人,能把节目档次弄上去吗。
组里的几个姑娘后来就冲我嚷嚷,你作为一个京城伪美食家,怎么可以这样不负责呢?我也有苦难言,最近新来一个台长,要改革,忙得我们不敢马虎,我跟姑娘们讲,在不方便的日子里,先忍忍吧,等三把火之后,就好了。
关于麦当劳,我们都一致认为,它就像王三表的博客一样,快速且没有营养,但你又抵御不住它的诱惑。自从陈乐断奶之后,我常去的一个地方就是麦当劳。从一开始,我就想方设法不让乐乐去接触麦当劳。上学前还是可以的,自从陈乐上了小学,我就控制不住了,因为周围的同学父母不是美食家。经常他放学后就打电话给我:“爸爸,我要吃麦当劳。”我想起了古代有个老和尚教小和尚的故事,一个小和尚,从小在寺院里长大,没见过女人,长大后,老和尚带他进城,小和尚见到什么都好奇地问:“这是什么?”老和尚都耐心回答。后来看到一个姑娘,小和尚问:“这是什么?”老和尚慌慌张张地说:“这是老虎,会吃人的,不能碰。”我向陈乐灌输无数次老虎的故事,希望在他接触麦当劳之前能现在食欲上对它产生抗体。陈乐在没见过麦当劳之前,显然是很听我的话,我苦口婆心地跟他讲:“乐乐,麦当劳是一种很坏的食物,小孩吃了之后会长得很胖,小孩长胖了之后会得很多病,更主要的是,长胖了就没有女同学喜欢你了,就像你现在的和菜头叔叔。”
这些话随着陈乐上小学而失效,隔三差五,他就嚷嚷吃麦当劳。我每次都是好言相劝,可每次陈乐晓之以理,还没动之以情,我就心一软,依他了。看着他吃的那么带劲,我恨死美国人了。一般在陈乐吃得差不多之后,我会跟陈乐讲:“乐乐,你看,爸爸好歹也是个美食家,现在都给杂志写美食专栏了,最好不吃这种东西,咱们不是没条件吃好吃的,以后爸爸带你去吃各种好吃的,都比麦当劳强。”最后我跟陈乐商量,从现在每周吃六次麦当劳,改成每六天吃一次麦当劳。按我的计划,以后变成每十六天、每六十天吃一次,慢慢让陈乐把麦当劳戒了。但陈乐得知我的计划后,当时就哭了:“爸爸,你不能这么残忍,我会被同学鄙视的。”我说:“爸爸不这样,也会被朋友鄙视的。美食家,即便是一个伪美食家,他的儿子喜欢吃快餐,传出去不好听,本来中央电视台的口碑就不好,爸爸已经很黑了,就不能再给台里抹黑了。”
陈乐显然无法接受我的这些道理,好几天不给我打电话,搞得我心里挺难受。我就想,这麦当老怎么就这么招孩子喜欢呢?为此我专门去麦当劳吃了一次。老实讲,我一直是对自己要求很严格的,从来没吃过这类快餐。即便当初肯德基、麦当劳进入中国,人们排队吃快餐,我也都没正眼瞧过一次,我知道它是与我的胃相冲突的。
为了不让同事们看见,我开车到石景山一个偏僻的地方,找到一家麦当劳。我点了几种套餐,挨个品尝。
美国人确实把人们的食欲研究透了,虽然快餐的配料很简单,都是标准化,但是很讲究。面粉要加很多膨松剂,咀嚼起来不沾牙,易于消化。生菜一点要新鲜,用手轻轻一掰就能脆断,牛肉要选牛身上最嫩的部位,捣碎,加入香料,浸一天的时间,让牛肉的每个地方都充分享受到香料的滋润,然后用温火烘焙,既要熟透,又不能把汤汁靠干,这个火候是很讲究的,全球任何一家麦当劳,做出来的口味必须一样。然后将生菜、青黄瓜放在面包上,再把焙好的牛肉饼放在上面,涂上千岛沙拉酱,将另一片面包覆盖上,一份麦当劳就这样做成了,吃的时候要趁热,要双手抓住,不然里面的配菜容易脱落。当你一大口咬下去,鲜嫩的牛肉在口腔里滚动,伴着生菜和黄瓜的一点点清香,再加上沙拉酱的调剂,整个口腔在充分体验和享受着独到的美味。
我一边吃一边想,难怪像陈乐这样的孩子喜欢吃麦当劳,他确实有科学依据,这么好吃的东西,以前我怎么就没当回事呢。看来,对很多食物的认识不能先入为主,孩子看世界跟大人不一样,他们的感受才是最真实的。
作者不详
当然,我也看过,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会打开电脑,点击网页,寻找——下载。
但我看这些片子,是批判的看,是仇恨的看,是带着一个有良知的人内心深处那种愤慨的看!我要看一看,日本色情产业是怎样把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女子,变成色情女星的!
转自东东枪老师的博客
有一个关于米高·集训的笑话,一个孩子问他妈,上帝是男人还是女人?他妈说: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又问:上帝是黑人还是白人?他妈说:既不是黑人也不是白人。于是孩子说:我知道了,是米高·集训。现在想想,这还真不是个笑话。这几天在家把米高·集训的歌听了一遍,以前听其实很先入为主,不太客观。现在不带任何先入为主的概念去听,才发现,米高的歌同样跟这个笑话一样:既不是黑人音乐也不是白人音乐,既不是男人音乐也不是女人音乐,既是流行音乐也是摇滚音乐,如果说他的音乐受到人们的拥戴是商业手段的推波助澜的结果,但是,喜欢他的音乐的人不光都是你这样的傻子,这说明他把音乐放在一个没有任何界限的高度上。
昨天跟一个朋友聊天,聊到披头士,他回忆说,1982年,他在大学读书,有人到学校讲西方流行音乐,讲到披头士,那个人在讲台上说:“他们用嘶哑的声音唱着颓废的歌曲。”1986年,他去美国读书,到了美国先买了一盘披头士第一次去美国演出的录像带,看完后放声大哭。他不明白,为什么当时那个人那么去形容披头士?披头士在美国演出的那天,全美国的青少年犯罪率是0。1994年,我在一本杂志上看到一个后来变成音乐社会学专家的作者评论MTV现象,依然把MV当成堕落和引发犯罪的不良文化。2009年,当米高·集训去世的时候,贵国最大的通讯社在报道这个事件时,这样写道:“但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他怪异的行事作风以及不时受到的猥亵男童指控使他的演艺生涯受到影响,他的公众形象也因此一落千丈。”他死后,除了贵国最大的通讯社,在其他地方我没看到他一落千丈。
我们至今都不愿意承认西方当代文化。当一个人总是觉得别人丑陋的时候,一定是自己有病。
哪里种族歧视最严重?贵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