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联想

珍爱生命,远离博客
带三个表 @ 2009-11-03 21:01:24 分类: 闲扯


西湖音乐节现场

一、我很喜欢杭州,现在每年大约平均去两次;

二、这次去杭州,主要是和病友桑格格在一起,同病相连,所以整天形影不离不弃,我们的共同爱好是——咳嗽;

三、去杭州之前问橘子,我在杭州这几天温度多少?句子回答:28、18、8。还好是三天,第四天估计是-8度,于是我带上了毛衣和防寒服;

四、西湖音乐节的时间如果再早一点就好了,比如10月初,可以躺在草坪上睡觉;

五、我去过的国内音乐节,西湖音乐节是环境最好的,在湖边搞音乐节,山青水秀的,就是有的乐队唱得太鸡巴难听了,你不能因为你是摇滚就可以把歌唱的难听,跟整个西湖周边的氛围不相符,这就叫大煞风景;

六、我还是觉得,在西湖边上搞搞民谣音乐节、民歌音乐节非常合适,现在国内到处都搞什么音乐节,弄来弄去都是那么一帮人,没有特色。西湖是个挺有特色的地方,所以音乐节要搞得有点特色才行;

七、好多人在博客上说看到我了,但是没敢认。是的,那一定是我,敢长成我这样的估计没有第二个。我像20年前一样,在头上系了一个布条,是虾米网给我的。我跟桑格格说:在音乐节现场,打扮成什么样都不足为怪。下次你要是再见到我,一定要跟我打招呼,不然你我都会遗憾;当然,打完招呼之后我们还会更加遗憾;

八、南瓜把他的索尼相机借给我用,我比较认生,这台相机在手里玩不转,还是喜欢用尼康。这次因为身体状况不佳,没有带十多斤重的摄影设备,于是用南瓜给我的相机拍了几张照片,但是总找不到感觉,手感和焦段都不熟悉,我印象中拍了几坨美女,后来南瓜跟我说:你把美女都拍虚了。我说主要是我最近身子虚,身子有多虚,焦距就有多虚;

九、我总是跟桑格格讨论美女,但总是说不到一块儿,她认为是美女,我觉得一般,我觉得是美女,她认为一般。不过总体上我认为杭州的美女长得都比较平均,没有漂亮的出奇的,也没有难看的,不像北京,新旧社会两重天,让你忽冷忽热的,这也是我跟桑格格为什么都感冒的原因;

十、在杭州,同学们都在热烈地向我介绍最近发生的车震事件,想起在N年前,有个朋友在郊外跟一男子车震,附近的保安大老远发现车不停地摇晃,以为有什么凶杀事件,便跑过去,用手电照着车窗,让他们俩出来。问清楚缘由之后,保安很认真地说:外面这么冷,干嘛不回家做呢。朋友一边穿衣服一边说:“要是能回家我们跑这来干嘛。”

十一、在杭州,有个武汉媒体的人打电话问我:听说陈琳跳楼了。电话里说半天,我也没听明白是陈琳还是程琳。建议以后成名的人都把名字改一下,凡是前后鼻音容易造成混淆或者N、L容易混淆的都把名字改掉。在黄楼酒吧,橘子和南瓜都在提到一个人,说他投资西湖音乐节,黄楼酒吧的老板,叫张真。过一会张真老板来了,递给我一张名片,上面写着:张征;

十二、上海喝咖啡的地方多,成都喝茶的地方多,杭州喝茶喝咖啡的地方都多,北京喝西北风的地方多;

十三、每次去杭州,《钱江晚报》的摄影记者王颖老师都请我吃饭,每次她带我去的地方都很奇怪,都在城外一个偏僻的不起眼的地方,但是做的都非常好吃,这次她又带我去了一个地方,类似农家小院,把我跟桑格格爽的啊,太好吃啦。我想把这个消息告诉陈晓卿老师,想提醒他没事别老推荐类似江南驿这种毫无品位的地方,但是我又说不出来这地方在哪里。我能记住的就是这家饭馆有条狗,狗的名字叫小布什。如果你想去这家饭馆,最好先找条狗,喊它小布什,如果它答应了,你就跟他走,保证能找到。

十四、王颖老师有个两岁多的女儿,特别可耐,王颖说她的名字叫可耐,天籁的耐。我原谅了来自四川的王颖老师,籁、耐不分不是她的错,是整个四川人民的都这么说。可籁刚刚学会说话,很多字还咬不准,比如“叔叔”她就说成“嘟嘟”,“狗狗”她就说成“抖抖”。我记得我三四岁还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个小家伙都已经说的很利索了,主谓宾都有。王颖说,女孩说话早,男孩说话晚。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小强老师都快五十的人了,刚刚学会说副词。看来男孩说话是晚,尤其是大男孩。

十五、王颖老师带我们去永福寺喝茶,桑格格拿起一本《杭州佛教》看,然后让我看一篇文章《为什么爱得愈深,痛苦就愈强烈?》,佛教杂志探讨世俗话题。我说,那一定从佛家的哲学观来探讨。桑格格举出一段:“贪着就像是一剂迷幻药,常有美丽的外衣作装饰,当我们被以爱做掩护的贪着缠上时,就坠入五里雾中无法看清事实。”我联想到刚刚跳楼的陈琳,联想到周遭的同学们经常怀疑人生,联想到……挺简单的事儿,常常被人搞的很复杂。回来的路上,王颖老师问我信不信佛,我说不信,那些道理俺都明白,信自己就行了。

十六、如果大家想知道王颖老师的样子,可以到这里看看,第20号选手就是王颖老师,顺便给她投一票。

(更多关于杭州的见闻,可以到桑格格的博客看。)

89 个黑猩猩响应 “在杭州(仿“小时候体”)” 我要当猩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