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你在学校里学到的东西,可能在多年后才能慢慢地感受到它的价值。它可能不是一个具体的知识、技巧,而是在一种氛围里带给你的人生启示。当年察觉不到,多年后慢慢在身体起作用。
从我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直到我骑着自行车把行李拖出学校那一刻这四年间,我是在一种很郁闷的情绪下度过的。用我高中的一个同学的形容就是:“你小子上了大学后变得深沉了。”这种苦闷,没有人能理解,即便是高中最好的同学。
当年让我郁闷的是,我的高考分数比我想象的高出去将近100分,去什么北大、人大、复旦啥问题都没有,可偏偏考进了我认为的二类大学。甚至和我当年最大的梦想,考到北京师范大学当老师还有落差。大学二年级暑假,我彻底放弃了退学重考大学的想法。劝我放弃这个念头的就是我的同学孙国栋。他是我大学期间少有的几个可以交心的同学,这么多年,见面的次数加一起可能连十次都不到,但每次见面,都那么亲切。
甚至毕业之后,我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终于可以把大学学到的知识原封不动地还给老师了。毕业后,我做的工作基本上跟法律没什么关系,甚至有意识躲开法律,跟同学之间的联系就少了,我是很典型的不务正业的人,并以此为荣。我很长时间对中国政法大学没有什么感情,对这所学校没有什么自豪感。比如,同学都很亲切简称中国政法大学为“法大”,我从来都叫“政法”。老觉得“法大”念的特别扭,一个视法律如儿戏的贵国,法大什么啊?法是最小的。直到有一天,我由衷地把“法大”从嘴里说出来。
那是经过多年后,我真的彻底意识到这个国家的法真的并不大的时候。当我再次捡起当年一眼都看不下去的法律,不管是中国的还是外国的,当我开始用这些法律思考一些当下的问题,才发现,虽然我上大学以旷课为主,但实际上我真的学到了太多东西。我应该感谢容忍我四年的这所大学。
今天看孙国栋的博客,他写了一篇《江平:永远的校长》,看得我差点眼泪流出来,我们一同经历了那个岁月。正如国栋所言:“江先生只做了一年半的校长,然而这短短的一年半,却足以让他载入史册。”我1986年考上法大,1990年毕业,在校期间,经历了三位校长,第一个校长叫什么早不记得了,第二人是江平,毕业的时候又换了另一个人。所以毕业证上的校长盖章不是江平,当时拿到毕业证的时候心里是有些不舒坦。虽说当年对学校没什么感情,但我很敬佩江校长,尤其是在工作之后,才发现像他这样的人越来越少。他的名字竟然没有写在毕业证上,这是我四年中的最大遗憾。这个毕业证除了在必须拿出来的时候,我再也不想多看一眼。甚至毕业好多年后我还有个念头,就是拿着毕业证去找江校长,让他在上面签上名字。但后来想想,江平这个名字早就印在心里了,何必在乎他真正印在毕业证上呢。毕业证早晚有一天会褪色,但心里的印迹永不褪色,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会变得愈加闪亮。
江校长令人敬佩的气节,国栋在博客里写得清清楚楚,我不赘述,现在回忆二十多年前的大学生活,我真的非常感谢那个氛围,感谢那四年所经历的一切,它影响了我后来的人生。人在年轻的时候要经历些风浪,不然将来可能会被小溪吞没。那些风浪是最宝贵的财富。
江校长今年80岁了,希望他老人家身体健康。


靠,,,正在看三枪,一刷新居然更了,半夜三更有点吓到,
八卦一下,格格桑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我人品不好,忍不住八卦的心,您觉得不合适就别理我了)
elnino @ 十二月 17th, 2009:
“大学二年级暑假,我彻底放弃了退学重考大学的想法。”我01年上大学,也差不多是这样度过了一年,在南方。毕业典礼是在分校的学院里举行,至今没有见过大学的校长。真羡慕你们那代人,拥有一个完整的80年代。
猩猩来当你大爷 @ 十二月 18th, 2009:
“那一刻,实际上已预告了一个独/裁/政/权的垮掉。”
继续yy吧~比哪个都成功,哈~
猩猩来当你大爷 @ 十二月 18th, 2009:
先生大笔一挥:“生于有车,死于没房。”
江校长事迹以前有所耳闻,一个好老师,一个法律人,祝老人家身体健康.
我一开始以为三表哥挨个祸害。原来如此。校友如战友。
吴禹 @ 十二月 17th, 2009:
对不起,表哥,从第一字开始,我就一直在想,什么时候抖包袱?
你严肃起来,不习惯。
现在想想,从小到大能有印象得老师具体的教了些什么文章或方程式都记不太清了,能记住的,就是他们言传身教的要如何做人~
谢谢三表GG让俺又多了解了一点历史。
相当令人钦佩!
深沉是不是总是与苦闷相连。为啥有的人爱深沉去不苦闷,有的人苦闷却不深沉。人做什么事都是想以后过的开心,为啥在做的过程中,越到挫折时候却那么不开心,是不是自相矛盾。
一直觉得,国内的教育如果不从幼儿抓起来,是看不见希望的。
我们的教育一直停留在技能教育上,审美能力全局能力想象能力等等逻辑思维能力基本没有。
说到底,中国的教育是功利教育。不是从根本上教育人到底为甚麽要学习。学习似乎只是变成了一种炫耀的资本。
有一句笑话说,贵国有风险,投胎需谨慎。
ARWEN @ 十二月 17th, 2009:
技能也不是完全不重要的,需要平衡吧。
小子,真是勤奋,
回头看了孙的博客,我也掉下了眼泪。想起了当年认识的一个法大的学生:楚景来。在网上知道,他已经过逝了,真是令人唏嘘不已。
原来半夜码字的感觉是真不错
唯一记得和感谢的校长是大学第一任,因为他在我们才能办校刊,他一走校刊就强行改党报了我们只好丢了亲手创的摊子各奔前路
江平,人们心中的校长!
祝江先生生日快乐,健康长寿!
不煽情,够温情!
应该要在一个有像江爷爷这样老师的法学院里学习,要能够感受到法学院里来自江爷爷这样老师的传统和风骨,要能够坚信“只向真理低头”,要能够珍视与“法治”相关的价值。
所以,有时候我不得不为自己是一个“法大人”而感到牛×,我可以在这样一个校园凋敝但是仍残存了一点点大学精神的学校里度过四年、度过那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
【订阅RSS输出多年,看到这篇文章一定要来顶一下,我大一曾经在一份报纸上看到你毕业于中国政法大学,但头衔却是乐评人,心下有些瞧不起,觉得没有什么头衔比“法律人”更高贵,哈哈,当时真是小啊……】
十年前,我们有幸共同经历了一场伟大的爱国[我是二百五]运动,我们无非是追求一个[我是二百五]的中国,富强的中国,何罪之有?!十年后,你们在各自的岗位上已小有成就,但我们不以成败论英雄,不以官位、金钱论英雄,关键在于我们是否还保有一颗赤子之心,一颗对国家命运、对民族利益负责的赤子之心!
非常感动!
我一直在想,经历过那件事的那一代学生,早晚都要登上政治舞台,算一下大概是从2020年开始——那时候他们50岁了
不知道10年以后的中国是否会有改变,有多少改变——会有78年那样的改变么?
ps:刚才的留言不小心有好多错字,求删……
惊喜发现,经过三表“被”设置的自动替换功能,我才发现经常出现一些不明真相的250,原来是这个意思…
是力推物权法的江平?
看过曲向东对他的访谈,他说:有法律不等于有法治,有宪法不等于有宪政。
曲向东傻呵呵地看着他笑。
很温暖的一篇。
成年人难得有赤子之心。
好难得看到三表能写一篇相当温暖的文章!一直潜水的我冒出来下,祝江校长身体健康! 原来三表曾经经历这么深刻的历史时刻.
无论是不是校长,能让我们记在心里的人本来就不多.
你把我感动了…
看到标题,以为是讲谭咏麟的。
说的好 @ 十二月 18th, 2009:
好雷啊,好雷啊,好雷啊。
读这篇文章的时候,我也快感动的流泪了,我不是学法律的,也不是中政的(我习惯这么说),但江平的人格魅力和学术魅力感染了很多人。看的出来,你对自己的大学时代是怀着感激和敬畏的,这种真实让人感动。
看了孙的文章,深受感动。迅速复制下来,以防被删。
感动,谢谢。你让我知道贵国依然有良心,蛰隐于[我是二百五]之中。
被感动了
三表啊,你多写写这种文字多好,我真喜欢看。对我们这些怀疑人生的小年轻来说,真是解毒良药。
当时虽然还是个小学生,但在广东--这个临近反动的碉堡香港的地方,或多或少都是看到了很多不该看到的信息。
江校长虽是第一次闻见,但颇为感概。虽然他离去了,你们也隐世了,但留下的火种没有熄灭,只是未到燎原的时机。
终于明白三表们存在的象征意义,我自己理解的。
大学四年最为苦闷。因为工作,提前2月毕业,没有毕业照,散伙饭,和毕业晚会,一点遗憾都没有。离开的时候,想着,终于走了,起飞了。
三表原来是校友啊。。。余生也晚,没有经历那这年代,不过由于江平老校长,自由的种子确实还保留在这个学校里
最近听到中学同学说,我们那个学校的校长,副校长被抓了,听说是贪污… 教育腐败啊, 现在的教育者与江校长时代差太多了.
三表貌似刻薄冷漠的精神底色暴露无遗。
個人更推薦這一篇寫江老師的文章。
賀衛方寫的《时代的法学教师》
http://www.bullogger.com/blogs/heweifang/archives/347054.aspx
原来还有这么好的校长啊。
这个好校长满天下的桃李们还在遵守他老人家的教诲吗?
向江校长致敬!
刘道玉,也是我没赶上的校长。。。
但一直都感谢他给我们的自由。。。不不不。。。是感谢他敢于不干涉我们的自由
俺也是法律出身,也是毕业后刻意避开法律,也是到处瞎混。。。。江平的确值得敬重。
三表老师也是性情中人啊。。
我正打算让我那72岁的每天骑电动三轮的老娘去办张驾驶证,没想到那狗娘养的XXXXX国标又暂缓实行鸟
最近看了许多写江老师的文章,=。
读每一篇的时候,脑海中都有一个背景声音,是他在礼堂里声震四方的讲话声音。
只向真理低头,只向真理低头。
在【世纪大讲堂】看过江平的演讲,我也敬佩他。
谢谢你写这篇文章,我即将要参加法大的研究生考试。选择法大,除了因为所寻导师是这里外,还因为法大前辈们当年的英勇作为让我敬仰。
我在晚你14年以后在法律专业泛滥的年代学法律 旷掉了大多数的课 早错过了那个年代 在只民法教程上见过 江校长的名字 从起点开始就注定跟这个行业无缘。 但是 我还是记得 当时选择这个专业的时候的坚定 还有那些和法律有关或者无关的论述 以及讲述这些的人带给我的内心深处的理想主义情怀.然后 在后来的人生里 以各种代价为理想买单:)
讲句套话吧:江平先生是面旗帜,是法律人的精神支柱!
我看过他的文章,尤其是修宪的意见,感觉两字:有种!!!
江先生是敢讲真话的人,也很谦逊,他还认为自己不是真正意义的法学家,而只是法学教育家,
他的文章非常理性平和,但骨气跃然纸上!
对于他在
面对强权时的表现,
任何赞誉都是不够与多余的,
我们不应该崇拜他,而应该给予他最大的敬意!
汗,今天才知道江平!
o~眼泪流出来了。
验证码: 2389 扼杀八九
连看了几篇关于江老师的博文,小感动,人贵有良知,现在好人不多了~~
看几个国内不管从文字还是阅历基本上都属于顶尖的老男人没事在自己的空间里捣鼓一些破事是很过瘾的
事情。尤其还听着陈升的专辑。
记得我是在五年前正式打开从文之路,是被一个差不多的老男人肯定和引导的。虽然我早就不记得他长什
么样,但在那个时候他推荐给我的王小波我是全心全意的看了个仔细,甚至到现在也能说出个所以然,并
由此确定了自己文字的初级风格。之后的这几年里,我前仆后继地收纳不同种类的书籍,有时候翻翻,有
时候认真。
除了对于他们的欣赏之外,我更多关心的是他们各自的阅历脉络,一个是法律系出身,一个是出身生物系
,且在当时都是此中佼佼者,逻辑思维和严谨性极强的家伙。除去比较好奇他们个人成因,对于他们我一
直抱有尊重和欣赏的态度,因为他们不是因为标榜文字而写字,只是因为工作或者擅于以文字为载体记录
表述自己的人——并不是每个喜欢写字的人都希望有观众的,即便希望,也是关于精神的默然共鸣。有时
候,写字本身的作用仅仅在于给自己看的个人累积。
“人在年轻的时候要经历些风浪,不然将来可能会被小溪吞没。那些风浪是最宝贵的财富。”这句话我欣
赏,或者更多是因为有一些不多不少的经历才会如同中第般产生共鸣。
[...] Posted 并不是每一个校长都能让人铭记在心. [...]
不知道怎么做自我介绍,既然你说你还不愿意说“法大”,那我就是比你晚了21年,来到了昌平。
上大学听的第一个讲座,就是江平的,在礼堂,他专门和大一的新生讲,主要就是他说他自己的人身经历。后来,通过种种渠道,了解了那些事情,对他也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前些日子,高锟获诺奖之后,港中文的一些以前的学生写回忆他的文章,看了就觉得有些东西像江老爷子,特别是维护学生。蔡元培当年也反对学生上街,但学生被捕之后奔走营救学生。对于校长来说,无论是多大的官或者多大的学者,都必须以保护学生为主。
高中的时候,对于大学没有概念,只知道北大清华人大的名气很大,原本冲着人大考的,但没考上,之后来了昌平,原本对学校也不了解。但在这里呆了两年多,却很庆幸原本无知的选择给自己带来的关于自由、宪政的观念。
你们那个年代所经历的那些感觉,现在还能在昌平依稀留下一些,在一些老师的课上,虽然在司考、国考和研究生考试中显得很薄弱。
支持三表。江平是我们永远的校长。入校时江平已不是校长,但在?年校庆开会却能获得最长的,而且基本是大家唯一的真心的掌声。
和三表同样的感觉,老觉得毕业证上应该是江校长签章。
第一次回帖,我看了孙先生的文章
不知道该怎么说,贵国太缺少江先生这样的人了,或许以后会好起来吧,或许……
有时候,你在学校里学到的东西,可能在多年后才能慢慢地感受到它的价值。它可能不是一个具体的知识、技巧,而是在一种氛围里带给你的人生启示。当年察觉不到,多年后慢慢在身体起作用。
真希望我那个所谓的大学别给我一丁点东西、知识、技巧,也希望它别对我产生一点作用
三表叔很少这么温情的文章啊,看来那位校长果然很有过人之处。
现在的校长个个都像菩萨似的。
我老哥也是法大人,曾经去过一次,问他为啥学校那么小,他说因为XX事件法大当先,所以一直不受重视,直到07年才开始入211。
看了你的博客快两年了,看到这篇才发现,其实在八九一代人的心中还是存在着一份赤子之心的。看到你同学的那篇文章,我也和当初第一次听到那个著名的纪录片结尾那首blood is on the square一样,眼泪止不住的流。看来即使过了这么多年,有些感觉还是不会变。
如楼上所说,也许等到真正的八九一代成了领导人的时候,这个国家会改变吧,也只能这么期待了
我曾经所在的大学仅仅能引以为傲的也就是法律专业,我的要好的朋友从法学专业出来,他们最遗憾的事曾经也是没有让能力更强一些的那任校长签上毕业证。只是你的话是对的。
前两天见到江校长与王泽鉴老师,神采依旧。
第一次来,第一次留言,是从开心网的转帖跳链接过来的.
可以的话加个msn.
问声师兄好了。
看几个国内不管从文字还是阅历基本上都属于顶尖的老男人没事在自己的空间里捣鼓一些破事是很过瘾的事情。尤其还听着陈升的专辑。
记得我是在五年前正式打开从文之路,是被一个差不多的老男人肯定和引导的。虽然我早就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但在那个时候他推荐给我的王小波我是全心全意的看了个仔细,甚至到现在也能说出个所以然,并由此确定了自己文字的初级风格。之后的这几年里,我前仆后继地收纳不同种类的书籍,有时候翻翻,有时候认真。
除了对于他们的欣赏之外,我更多关心的是他们各自的阅历脉络,一个是法律系出身,一个是出身生物系,且在当时都是此中佼佼者,逻辑思维和严谨性极强的家伙。除去比较好奇他们个人成因,对于他们我一直抱有尊重和欣赏的态度,因为他们不是因为标榜文字而写字,只是因为工作或者擅于以文字为载体记录表述自己的人——并不是每个喜欢写字的人都希望有观众的,即便希望,也是关于精神的默然共鸣。有时候,写字本身的作用仅仅在于给自己看的个人累积。
“人在年轻的时候要经历些风浪,不然将来可能会被小溪吞没。那些风浪是最宝贵的财富。”这句话我欣赏,或者更多是因为有一些不多不少的经历才会如同中第般产生共鸣。
法大,还是政法?我觉得现在还是政法…
[我是二百五] 个黑猩猩响应
因了江校长,定了模糊的理想与幻想,象那首John Lennon的magine。毕业后的这么多年,一直在忍着,人格分裂地保持着不离开衙门,是在等着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的希望,可以稍尽人事。老六说,我们不该总说“我们尽力了”,应该去骄傲地说“我做到了”。我就一直等着可以骄傲的那天。
丫先知 @ 十二月 20th, 2009:
你们的存在是中国的希望
我最近一直看您的文章和土摩托的博客。在你们的文字里我越来越独立了。我还不到30岁,可是我感觉自己已经有40岁了。无论是感情、工作还是经济,许多年前,我想如果我内心足够独立和强大,也许我可以过到很好。10年前我还是一个脆弱的文学青年,10年后的今天,我已经变成了独立的半个生意人。生意人是充满铜臭的,但其实却是最独立的,与所谓的学者不同,经济上的独立和力量带来的支持比靠体制内来吃饭的学者更独立。很敬佩您的独立思考,只要您过的开心,那就好。我只是感觉,其实有时候坚持是很累的,真的需要内心的力量来支持。
生于七十年代,长在八十年代,死于九十年代……这就是悲哀……
上到大二只见过照片里的校长……
长到十八也没找到传说中的铁皮鼓
倒是有一顶霍尔顿的棒球帽
江平,我记住了这个名字。
你1986年考上法大,我1986年生人。
长长的时间轴并不妨碍我们成为校友。
这个世界好神奇。
我也是在这个学校里深沉了自己的。
这个学校好强大,
无论二十多年前还是二十多年后,
她还是仍然给予她的学生们同样的郁闷。
那么是不是可以说她一直在坚持着自己的文化和底蕴呢?
直至毕业典礼上的一句话:“我们在奢侈的郊区,骄傲的活着。”
原来我们也是拥有那么多可以骄傲的资本的。
还好,我到是如愿地考上师范大学,光荣地成为一名人民教师了,而且至今拿着在北京仅够温饱线的国拨工资,不得不外出兼职。
考大学,上了四年,与你的感觉一模一样,甚至出来后都做了相似的选择,不过没你命好,至少还碰了个好校长.
你1990年考于法大毕业,我4年后出生,2009年考入政法。
我从高二开始就在看三表老师的博客,如今居然成为了校友。多么神奇。
江平爷爷如今只是法大的一个传说。身为法大学子,只能在江平奖学金、周年校庆、以及需要排队两个小时才能领到票的讲座中远远瞻望。不及你幸运,能遇上这样一个好校长。
我今天才发现不许联想竟然出于我所在的这所二流学校。
我也觉得这所学校很不尽人意。我也萌生过退意,我也已经打消退意。
熬到了大三,开始学习社会学,打算去美国读phd。
真想不到cupl 还能出博主这等牛人~~~ 我还以为这学校除了[我是二百五] 政府官员其他什么都不生产。
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