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联想

珍爱生命,远离博客

2006年7月20日的日志

毛选

带三个表 @ 2006-07-20 22:08:01 分类: 挨个祸害

好久没有写老六了。
上一次见老六,还是世界杯之前,再次见到老六,发现人胖了一圈。
以前,老六总挤兑王小山、老颓长了一张坛子脸。
这次见到老六,发现老六的脸也快成泡菜坛子了。
人到中年,面似菜坛。
眼前的老六,“坛”笑风生。

4年前,有个朋友向我隆重推荐一篇文章,说我必须看完,然后统计乐了多少次。
我打开一看,《关于麻将的记忆碎片》。
这不是老六写的吗。
我不会打麻将,看完了也没笑。

今天,又有一个朋友向我隆重推荐一篇文章。
打开一看:《老娘够骚—-关于毛片》。作者:名残。
看了第一句话,我就告诉她,这是老六著名的《关于毛片的记忆碎片》。
瞧瞧,这篇文章都被传成了什么样子了。
朋友立刻惊讶地说:“写的真不错,热爱生活的表现。”
我说:这孩子进城后,没人管,就变成这样了。
他在这方面颇有研究,人到中年,仍不坠青楼之志。
朋友说:研究红楼梦的是红学家,他是青学家。
要是老六整天研究毛片写心得,以后还会出书。
朋友说:书名就叫《毛选》。

25 个黑猩猩评论了已经

是我没写明白吗?

带三个表 @ 2006-07-20 19:44:14 分类: 杂谈

我写《疯狂的石头》,今天看留言,好多人都在指责它抄袭。
是我没写明白误导了别人么?还是怎么了?
我没说《石头》抄袭了谁,可能你看电影的时候看出来抄袭了?
认为抄袭的人,你们先搞清楚抄袭是个什么概念再下结论。

虽然白痴很多,但我还是不希望看到一拨一拨的白痴在我眼前晃悠。
谢谢,我知道自从90年代之后,我们的课本都编的比较糟糕,让你们都丧失了判断能力。

43 个黑猩猩评论了已经
带三个表 @ 2006-07-20 4:20:31 分类: 歪理邪说

俺觉得吧,美国人可坏鸟,他们想方设法发明一些东西来破坏我们的安定团结,比如互联网。从一开始,我们就低估了互联网的力量,只看到它给我们带来的资本投入和就业以及商业价值,忽视了它对意识形态的影响,而且,这种意识形态的影响是很坏地。它让我们现在跟世界的距离越来越近,可以通过互联网这个可恶的东西看到了更细微的世界,这个世界跟以前我们在教科书里或我们的报纸上形容的完全不是一码事,这可咋办涅?到底谁说的是正确的?

所以,有些人受到资产阶级思潮的影响,有些人热爱上了资本主义制度,有些人向往这种生活,有些人还反思自己是不是以前受到了欺骗,这,这,这都是互联网带来的恶果。几千年来,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的逻辑在互联网时代变得非常混乱。这对社会稳定有很坏地的影响。你看人家北朝鲜,就没有发展互联网,人民安居乐业,社会稳定,社会主义过的岗岗的。再看我们,互联网给我们带来的麻烦让我们首尾难顾,国家每年要花好多好多钱摆平网络不稳定因素,都没工夫扶贫和帮助失学儿童。

因此,可以肯定地认为,互联网不适合在社会主义国家生存。可是,现在又不能取缔互联网,但又不能任其发展下去。还好,经过多年的努力,我们在引导人们健康地使用互联网方面取得了一定成果,这是我们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才做到的,如果把这些钱投入到扶贫和教育方面,那简直是浪费了。

但是,美国人可坏鸟,我们刚刚把论坛之类的言论管理难度较大的网络社区管理好,又出来个什么博客。这个讨厌的东西更难管理,常常有人利用博客胡说八道,扰乱视听,这是我们绝对不能容忍地。你说这咋办涅?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鄙人认为,如果再放任下去,这个烂摊子就没法收拾鸟。必须当机立断,好好整理整顿一下博客。为此,鄙人有一计,愿免费奉献出来。

其实,管理博客还是有办法地,而且非常简单。我说说,你听听,看看这个办法是否可行。大家不都是认为博客难于管理吗?因为到年底,会有1亿中国人开博客。没关系啦,我们可以颁布一道命令,从某日起,网站都禁止开博客,原来开博客的网站,统统都取缔,什么web2.0,web3.0,都给我取缔,谁要开博客,谁就关门回家抱孩子。反正现在开博客的网站都不盈利,这样乱开下去还浪费资金,不如取缔,省下的钱用于投入互联网管理基金。

那你会说,这不是限制公民言论自由吗?这不又给西方人攻击我们找借口吗?且慢,听我慢慢道来。

我们不是不许开博客,但为了便于管理,只许一家网站开博客,由政府独家管理,1亿中国人谁想开博客,只能到这家网站来开,这样管理起来就方便多鸟。注册的时候凭身份证和户口本和单位证明单公安机关备案,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同一个博客,同一个舞台,大家在一个大家庭里嬉戏,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这样一来,说不定我们的这个独家博客网站就实现了盈利,西方人做不到的,我们能做到,这就是制度的优越性。

带三个表 @ 2006-07-20 2:47:08 分类: 杂谈

今天去酒吧看胡德夫,昨天采访了这位老头。很多人听了之后都觉得非常好,我的感觉一般,因为胡德夫不适合在这种乱糟糟的地方演唱,他应该在一个安静的环境,大家都坐着,静静地去聆听。而“愚公移山”这个地方,太小,空间不够,人头攒动,很多声音都被杂音淹没了。

我感觉一般的另一个原因,大概是民间的东西听得多了,不同的声音有不同的感动,所以并不觉得这声音对我来说有什么异常的,或者说惊喜,比胡德夫还怪的声音我听到的也很多,耳朵已经适应了。相反,我对听摇滚的东西反而不适应了,一听就觉得不舒服。

民歌这东西,真正打动人的是歌声里面的力量,这种力量不是来自放大器和电声设备,而是来自心灵的表达。有时候一个词就能做到,有时候一段旋律就能做到,根本用不着去修饰。

在一个人们都去唱歌的年代,还有人在歌唱。胡德夫说,你面对大海唱,你面对你的土地唱,感觉总是不一样,这样的声音最有力量。

有一天,我过天桥,有很多人在天桥上摆摊,这时我脑子里就想,这些人在天桥上卖东西,有人买吗?那些廉价而又粗糙的小东西,能卖多少钱才能养活他们,而过天桥的都是什么人呢?有钱人不会买那些不入眼的东西,他们只能卖给没钱的人。于是我脑子里想出一首歌的名字:《只有穷人过天桥》。但我不是诗人,不会写出来。有时候,生活中总有些感触,如果记录下来,唱出来,就是民谣。

似乎我们都不会去这样体验生活,感受生活,中国的音乐一直没有描述社会底层生活的作品,都是精英和小资产阶级的赞美诗。以前有个杨一,后来还有谁呢?

中国向来不缺乏精英文化和小资产阶级文化,唯独缺少劳动人民的文化。拿歌曲而言,崔健、罗大佑唱的精英态度,李宗盛、黄舒骏唱的是小资产阶级生活态度,绝大多数人都这么唱,包括那些二三流的歌手和词曲作者。

胡德夫的音乐很根源,他向天而歌,很可笑的是,商业的魔幻立刻把他变成一种精英姿态的东西,甚至,去听胡德夫的人,感兴趣的不是他对土地的歌唱,而是他成了一种小资和精英的标志,至少在很多人看来,听胡德夫比听周杰伦有档次。

现在没有劳动人民文化的土壤,主要是我们都正在逐渐洗刷掉劳动人民的本色,向资产阶级靠拢,这和中国的经济发展相一致的。其实,我们这么多年不是在消灭城乡差别,而是在消灭自己身上的城乡差别,消灭自己身上的劳工标志,所以,不会有为劳动人民歌唱的作品出现。不说别的城市,就说北京,其实这个城市彻头彻尾住着一堆土鳖,但现实的变化让土鳖一直有种幻觉,其实就是土鳖身上贴了一对时髦标签,还真觉得自己时髦了。

在咱们这边的人知道胡德夫之前,胡德夫在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每次演出结束,他都不知道住在哪里,这让我想起只有穷人才在天桥上摆摊的情景,我们的身边有无数个胡德夫。

我能从胡德夫的歌声里听到的是,他对美好大自然的赞美,对土地的热爱,对土地变化的忧虑,所以歌声是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