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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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1月8日的日志

时尚性骚扰

带三个表 @ 2006-11-08 22:53:46 分类: 闲扯

前段时间有地区对性骚扰做出界定,一共好像分五类。今天打开油箱,一封调查式采访提纲发了,我一看,又是时尚类媒体发来的窥视别人隐私的性骚扰类调查,这种无聊的东西常常见诸于时尚类媒体。全中国做时尚媒体的人好像智商都出了问题,这类无聊的问题,我想象那些编辑苦思冥想弄出来,也怪好玩的。

我不避讳谈论性方面的问题,但这种带有窥阴癖方式的“采访”让我很讨厌。如果这个记者真的想采访,当面采访,问完我,我在把同样问题再回问她一遍。对吧,余秋雨问完羊倌是哪国国旗,羊倌要反问余秋雨才行:“一天放多长时间的羊才算合适?”不然就是不公平。我相信,当这些问题的发明者自己回答的时候,一定会觉得挺傻逼的。

以前,我收到这类毫无技术含量的性骚扰问题,基本上立马删掉,这次我贴出来,附上我的回答,别怪我跑题,要怪这些毒草杂志编辑问问题漏洞太多。大家若有兴趣,可以自测一下。顺便说一下,以后做时尚媒体的人别老发这种弱智问题骚扰我了,我既不时尚,也不愿意配合。求求您,别把我当人。别怪我不厚道立此存照。

1.你能接受自己的另一半对你的背叛吗?
能,比如我加入共产党,她加入国民党,家里多党制。以后再有个孩子就可以三权分立了。如果以后中国每个小家都这样,那么大家不就……
2.你认为男人嫖妓和女人偷情,谁更可耻?
我怎么觉得你更可耻呢。
3.如果有机会,面对一夜情,你是拒绝还是接受?
你提供这种机会么?
4.你或者周围人是否有同性恋倾向?你认为同性恋应该和异性恋一样得到社会承认么?
你问这个问题其实就已说明你还不能承认。你不承认干吗还问别人?如果你承认,这还是问题么?
5.如果你是一个有钱的男人,你会包二奶吗?
良宇都包十二奶了,你们还讨论二奶,亏你们还是毒草类杂志。
6.请给你的道德指数打分(5分:遵守传统的道德,有伦理价值观,非常洁身自好;4分:基本道德,虽然心中想的和做的不是一回事,但能够约束自己;3分:开放式的道德,性专一观念淡薄,偶尔有越线行为;2分:讨厌被道德束缚,只要喜欢就做。1分:不道德,经常做错事。)
人要求别人的时候都是5分,要求自己的时候都是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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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节

带三个表 @ 2006-11-08 10:43:11 分类: 杂谈

好几个人发短信给我,告诉我今天是记者节。
这个节日在中国总是显得有点滑稽。
一个朋友干脆发短信说:争取拿普利策奖。
我说要是有个“没谱利策奖”,我估计能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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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长江新闻奖候选系列新闻选登

带三个表 @ 2006-11-08 3:34:40 分类: 杂谈

连我都受不了了,恶搞看来真的该有个尺度了。
用我们的五十步,笑我们的百步。
参见候选新闻:http://news.sina.com.cn/c/2006-11-07/124411448990.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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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三个表 @ 2006-11-08 1:50:52 分类: 杂谈

顶着西北风的上风口,我踏上了从北京飞往上海的飞机。这一天北京大温降风,飞机在颠簸中头一昂,冲着对流层就冲过去了。走之前,有人问我,去上海干什么?我说,不是招聘按摩乳的工人么,我去应召。我知道这份工作是辛苦的,但心情会是愉快的。其实是参加一个跟时尚有关的活动,但这个领域比按摩乳更让我陌生。

上海永远是中国时尚潮流的风向标,什么东西都是先从上海登陆,然后再辐射全国,要不怎么有人唱过一首《风往北吹》呢。从这一点讲,上海人管其他地方叫乡下是有一定道理的,尤其是管北京这土鳖地方叫乡下,我一万个赞成。要不中黑论坛干吗在北京召开,因为是农民的聚会。上海在某种情况下确实代表着先进文化,比如,北京在90年代电台还在讨论类似《亚洲雄风》这样的歌曲该不该播放的时候,上海人民早在五年前就介绍“亚洲”(Asia)和“雄风”(Hawkwind)乐队了。都是中国人,差别咋就那么大呢?

1990年,我来上海,那时候只要会40个英文单词就能跟上海人对话,现在,大学英语四级过了你都听不懂上海人在说什么。后来一打听,原来人家说的是上海话,我说听着怎么像日语呢。吃在上海,穿在上海,消费在上海。连沈宏菲都把《美食家》杂志落户上海,你让他在北京办这本杂志,一本都卖不出去,因为北京70%的饭馆做得吃的跟猪饲料差不多;走在上海大街,你感觉英文店铺名字比汉字多,仿佛没出国就到了纽约;上海的楼盖的什么形状都有,它充分诠释了江总书记在十五大报告里说的那句“这是一个丰富多彩的世界”寓意。在上海,不管是人的表情,还是周围的建筑,还是一草一木,都十分时髦。1998年,我在阔别上海四年多后再次踏上上海,说出了一句名言:“上海大街两边的树长得都特资本主义。”小平同志在N多年前视察上海的时候说:“一年一小变,五年一大变。”胆子再大一点,步子再快一点,结果老陈掉河里了。这些年,上海已经把北京北平、南京金陵、东京汴梁、西京长安远远地甩在了后面。所以说,上海搞时尚活动再恰当不过。你让北京搞一个这样的活动试试,一准儿给你弄成拥军晚会。

这次一下飞机,又遇到一件让我崩溃的事情,在机场叫了一辆出租车,一上车,发现司机在听歌剧,先是卡拉斯演唱的歌剧《卡门》选段,接着是破瓦落地的《重归苏莲托》《今夜无人入睡》,结果我崩溃的当天晚上无法入睡。这就是上海,当北京出租司机还在听《两只蝴蝶》,广州出租司机还在听《小薇》的时候,上海人已经直奔古典了。我怀疑这个出租司机是我们主编朱伟的粉丝,估计朱伟要是坐上这辆车,会语重心长地跟司机说:“听古典音乐不要听精选集,建议你听瓦格纳的《尼布龙根的指环》,你可以连着听三天才能听完。”要是我,顶多也就向司机推荐烂片《指环王》,都在《三联》工作,境界怎么就差别那么大呢。

时尚界的新闻发布会,我还是头一次参加,弄得我好紧张。从北京出门之前,我翻箱倒柜,找出一件西服(只有上半身),这件西服还是我买羽绒服返券搭着买的,一直没舍得穿,就等着参加高尚活动的时候才拿出来呢,这回可派上用场了。结果去参加发布会的时候,我犹豫了半天,还是没穿,因为我忘了带衬衫,就是带了衬衫我也不会穿,因为我不会打领带。所以我只好穿着一件皱皱巴巴的夹克衫。你可以想象得出,这个新闻发布会现场人们穿的是非常正装,不管场面有多少人,我相信你都能一眼看见我,因为我穿得比现场服务员还差,就是一个送水的。我跟《经济观察报》的一个记者一起走进会场,结果,我们两个土鳖显得非常与“与众不同”。她还安慰我:“上次我参加一个很体面的会,穿了一件睡衣,外面套个T恤衫就进去了。”她这么一说,我就踏实了,咱这件夹克衫比睡衣复杂多了,有两层呢。

然后主办单位向我介绍各路人马,这位是某某公司的公关部经理某某某,我一看,是个美女;那位是某某某公关公司的市场总监某某,我一看,还是美女……我在北京遇到的公关部经理怎么都那么难看呢?都是做公关的,你说差别咋就那么大呢?结果,我光惦记人家是美女这回事了,名字一个也没记住。

我对时尚真的一窍不通,目前时尚界我只知道两个名字,我听“性手枪”乐队的歌时知道了有个叫微微安·维斯特伍德的女人,老设计一些朋克服装;听埃尔顿·约翰的时候知道了一个叫范思哲的人,当时我听到这个名字第一反应就是以后我开饭馆就起名“饭思辙”。除了这两个名字,其他我一概不知,要不是这俩人跟音乐界有瓜葛,我现在还不知道。

而且名牌我知道得也不多,我也就知道可口可乐、阿迪达斯、尼康、诺基亚。有时候我连康佳和诺基亚的英文名字都分不清。很长时间我都不知道力士和劳力士有什么区别,后来才有人告诉我,一个是卖肥皂的,一个是卖手表的。我说呢,原来肥皂我只用雕牌。但不知道劳力士是不是生产带三个表?发布会背景的大牌子上贴了好多logo,我扫了一眼,就认识奥迪这个logo,不过,我终于没有发现我讨厌的新浪独眼龙logo。

这次时尚界的活动是上海Channel Young搞的每年一度的“风尚大典”。台长说:“风尚是一种文化。”我觉得也是,简称风化。据说今年阵容十分了得,有八十多个明星参加,VCR上面介绍了一大堆人,我就认识中田英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