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联想

珍爱生命,远离博客

2009年6月8日的日志

带三个表 @ 2009-06-08 23:33:00 分类: 未分类

征集T恤图案有段时间了,设计图案每天都会扔进我的邮箱,除了个别图案比较让我满意之外,大部分图案我是不满意的,虽然我反复在博客上说我要什么样的图案,但是仍然有不少确实不符合要求的图案发过来,大概是大家都知道好的图案是什么,但未必能做出来,但是可能还不知道不符合要求的图案是什么样子的。我犹豫了很长时间,是否把一些有代表性的不符合要求的图案贴出来,之所以犹豫,是觉得人家也是挺辛苦热心地参与,你当成了反面教材,人家会觉得我不厚道。可是我又一想,如果我不贴出来让大家看看,可能他们这次创作就永远不见天日了。好东西大家要一起分享,不是特别好的东西大家也要一起分享。我相信这些创作者会理解的。也许你也因此就知道了该如何设计一个简单的T恤衫图案了,这东西其实不难。图案较多,够你看一阵子的。好吧,请欣赏

没事,我扛得住,有什么好图案发到我的邮箱,teeeeshirt@gmail.com

带三个表 @ 2009-06-08 11:05:05 分类: 闲扯

余秋雨含泪大师假捐门事件闹得沸沸扬扬。
大师含泪站出来辩解,辩解同时还不忘倒打一耙。
不愧大师。

我一直不明白,丫活的是不是快乐。
照理说,看过很多书的人,灵魂应该还凑合。
丫怎么老是不招待见呢?

如果你捐款了,红十字会给你一张证明,
然后拿这个证明可以免税。
对金钱很在乎的含泪大师,
一定对这张免税单很在乎。
对免税单很在乎的人,
一定会把钱捐给红十字。
其实不管把钱捐给任何部门,
对方都会出具一个捐款证明。
当有人质疑你的时候,
你拿出来给他们看看不就得了,
瞎鸡巴辩解什么啊,
就显你有文化似的。

带三个表 @ 2009-06-08 4:32:53 分类: 杂谈

最近,米高·积逊老师被传出得了皮肤癌,这是个很不幸的消息,对于一个一直喜欢他的人来说,挺让人难受的。我也挺难受的。一般在写一个明星的时候,你开头必须向傻逼们交待你的态度,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这个明星,不然他的水母脑袋指不定会有什么反应呢。不过,即便我跟你站在一个立场上,我写的也会让你不舒服。所以开宗明义,我喜欢米高·积逊,但跟你无关。

前段时间说米高将在伦敦举行一堆复出又告别的演唱会,我还心动了一下,要不要去伦敦看看,把第一次出国献给米高·积逊而不是一次工作的采访是件很开心的事。但从目前来看,农夫山泉有点悬,第一是他的身体能不能支撑他唱那么多场,要知道,他在台上可是力气活。第二是,即便他没有患病,他现在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估计也挺难于示众的,一个完美主义者,怎么可以不要脸地面对他的粉丝呢,可是不开个演唱会,那些债啊,咋办呢?

我高中毕业的时候开始听米高·积逊的歌,第一首歌是Off the Wall,当时磁带是翻录的,听的时候也分不清是男是女,相当长一段时间,我把他和齐秦一直当女歌手来听的,把林良乐和潘美辰当男歌手听。后来听到了他那盘Thriller专辑,才知道他是个男歌手,而且,这盘磁带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没有从我的录音机中取出来。那时候就知道他是个很了不起的歌星。当时流行音乐录影带,就是你们今天说的MV,初恋女友给我看了他一盘录像带,当时怎么形容呢?觉得太牛逼了,一盘录像带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当然,我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想赖在女朋友家里时间长点。1988年,看到了他和莱昂内尔·里奇老师创作的We Are The World(同一个世界,同一个孩子),认识了包括陈佩斯(Steve Perry,Journey乐队主唱)在内的一大批美国歌星,后来还看到了鲍勃·吉尔多夫他们唱的Do They Know It’s 1+3 June?)。从那时起,我就隐约感觉到,这东西是我喜欢的,将来应该在这方面做点事情,但是发誓做一个傻逼乐评人还是大学毕业之后的事情。当有一天我推开窗户,听到天上轰隆隆的直升飞机的声音时,我在听吉米·亨德里克斯的Purple Haze,突然产生一种幻觉,吉米的吉他和某种武器的声音类似,几年后,我听到他在一个现场录音是真的听到了他用这把神奇的吉他把《星条旗》弹奏出了机关枪的声音。于是,我很幼稚地决定,放弃法律,当个乐评人。

在1989年4月,现代拖拉机出版社引进了米高·积逊的自传《太空步》,当时把这本书看了好几遍,总算了解了这个明星背后的故事,当时有点不明白的是,这孩子干吗有这么多怪毛病。那时候没学过心理学,大学的时候就学了一点犯罪心理学,用这套理论也套不上米高的怪异行为,就没再去想。现在再去看他的一切,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一直就没长大。所以说,有个健康的童年是多重要啊,如果你的童年不幸又没有米高那样的未来,最好回到子宫里再活一遍。

要说米高同学获得的成就已经罄竹难书了,在这世界上已无第二人在此领域有像他如此高的成就了,他就是一个王,一个可以统治流行音乐世界的王者,他一个人创造了8项吉尼斯世界纪录,这本身就是个吉尼斯纪录。但是,在他为全世界歌迷带来快乐的同时,上帝并没有给他应有的快乐,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开始,他就生活在痛苦之中,小时候他有一个残暴的父亲,使他的人格过早成人化,他没有童年,只有舞台,所以在他内心,有一个彼得·潘金莲,要是那时候有个罗琳,说不定他心里还有个哈里·波特大,永远长不大。他唱过一首歌《童年》(Childhood),跟罗大佑的《童年》相比,你觉得罗大佑描述的那个童年是美好和充实的,而米高的《童年》里描述的只是他对“童年”的一种渴望,一种想象,听着很可怜。

他是怎么回忆自己的童年呢?在《太空步》里,他写道:

——“在我对整个童年生活的印象中,演唱工作占了绝大部分,不过唱歌是我热爱的。”

——“莫汤唱片公司的马路对面有一座公园,我记得自己在录音室里看着那些孩子玩耍。我只是好奇地盯着他们——我无法想象世界上还有这样的自由,还有这么无拘无束的生活——心里盼望着能像他们一样,随便就可以走出这间屋子。我对这种自由的渴望超出了一切。”

——“由于我已经工作了这么长的时间,我很难相信自己刚刚二十九岁,我干这一行已经有二十四年了,我时候我觉得我自己已经走近了生命的终点。该有八十岁了吧?人们都在给我捶背呢。这就是过早工作的后果。”

——“父亲对我来说总像个谜,这点他自己也知道。我几乎从没有真正和他亲近过,这是我不多的几件使我觉得后悔的事情之一。”

造成这一切的是:米高家里有九个孩子,父母是普通工人,收入并不高,父亲有音乐梦想,组过乐队,但是没有成功,于是他把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唯有这样才能改变家庭的命运。在当时,底特律的黑人音乐是最时髦的,他看到了很多黑人因为音乐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获得了更多尊重和金钱,所以在孩子身上寄托了未竟的梦想,把一帮孩子逼成了明星。不过,米高在书中并没有对他的父亲有什么微词,而是很含糊地一带而过。所以他强调,他热爱音乐,而不是像朱迪·加兰那样是被父母逼成了歌星,其实都一样。在这一点,郎朗的父亲跟米高的父亲比较相似,这也是郎朗在弹钢琴之外,在人格上有点扭曲的原因。

而当他面对唱片工业,他又变成了唱片时代的神话缔造者和牺牲品。他永远是一个矛盾体,活在天堂与地狱之间。但是天才就是这样,总是用比常人更多的不自在创造辉煌。与很多传奇人物不同的是,他总是在冰火两冲天的极端中,也许万物的规律就是这样,在极端中寻找平衡,好事总不能都让你占去吧,虽然很宿命,但也是冥冥中的一个规律吧。

米高同学为自己的人格和扭曲的完美主义倾向付出了太多代价,在80年代,他自己就是一台印钞机,可惜这台机器最终因为他的性格失灵,他是个音乐天才,丫也是个傻逼孩子。现在他到了破产的边缘,那些钱都哪里去了?

每个人心中都有个孩子,只是米高心中只有孩子,没有成人。在他的内心世界,有一个Neverland,但是现实世界Nervousland。进入2000年,关于他的消息几乎就没有几个是好的,不知道他的庄园哪个地方风水出了问题,让他背运连连。哪怕是一个种族主义者,大概也不希望看到米高现在这样狼狈。如果米高有一天坐下来再写一本传记,名字会不会是《太恐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