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联想

珍爱生命,远离博客

2009年11月17日的日志

带三个表 @ 2009-11-17 18:40:36 分类: 闲扯

三联最有文化的同事不是朱伟,也不是苗炜,是贝小戎,平时我们都叫他小贝,有时候他长得跟贝克汉姆一样帅。
下面三张图片跟他有关。

可怜的小贝……

带三个表 @ 2009-11-17 18:30:04 分类: 闲扯

我很少从网上下载电影,有那工夫到音像店里可以把碟买回来了。但有些电影音像店里没有,现在不是说我们做盗版没人管就什么都可以出版了,很多感兴趣的电影,音像店里都没有。只能从网上下载。从网上下载会遇到一个问题,就是英文字幕俺看起来还不太懂,只能依靠中文字幕。但是中文字幕又都是台湾香港那边翻译的,内地翻译的不多。所以,在看港台字幕的时候,常常遇到一些比较别扭的词句。

为此,我就养成一个习惯,先把字幕看一遍,然后修改一下,替换成我习惯的用法,我在看《失恋排行榜》的时候就把字幕改了一遍,不然看着太难受了。比如,我会把“吉米汉醉斯”替换成“吉米·亨德里克斯”、“滚石乐团”改成“滚石乐队”、“迈克尔·杰克逊”替换成“米高·集训”。

进而,我就想,其实很多话都可以修改,只要大意不变,完全可以用另一种说法。于是我就想,我做一张电影光盘,送给罗永浩老师,里面的台词都是丫的语录,甚至电影里的人物角色,都用他熟悉的人替代,正面角色都是他的敌人,反面角色都是他的朋友,罗老师看了之后一定会很爽——原来好莱坞导演这么体贴中国观众。再比如,给老六制作一张,里面六分钟就提到一次《读库》,所有涉及到数字的部分,都变成“六”,丫看着一定特亲切。当然,给小强老师的光盘里面一定要提到杂志的名字。给土摩托的光盘里面一定要把涉及感性的词汇换成生物科学的词汇。甚至,如果改动的大一点,字幕的意思跟故事本身完全是两回事。当他们向别人叙述这部电影的情节时,其实讲的是另一个故事。

这是一个什么都可以DIYY(Dick YY的简称)的时代,为什么字幕不可以呢。回头我找一个电影这样试试。

带三个表 @ 2009-11-17 15:06:13 分类: 说书

有一次,听U2的唱片,躺在沙发上发呆,脑袋里开始想象一个场景:我在首都机场坐飞机,非常碰巧碰上了波诺,然后我像罗老师见到曾轶可一样,一定很激动,便上前要求合影签名,然后会问他很多问题,我想他一定很有礼貌对待我……这就是我听U2的唱片从来没觉得他们是一支朋克乐队的原因。事实上,当我看《波诺谈波诺》这本书的时候,发现我想象的场景出现,他一定是很有礼貌的。有诗为证:

书里面提到有一次一个很红的歌星到都柏林录音,波诺去录音棚看他,在停车场停车的时候,该歌星的保镖过来,说这个位置已经给爱尔兰一个歌星留了,你不能停。波诺说:我就是那个爱尔兰歌星。保镖说:你不是。所以坚持不让波诺停车。因为在保镖看来,爱尔兰歌星出门,一定会像他保护的这位红歌星一样是前呼后拥,保镖都拿着对讲机,还有一些马崽,浩浩荡荡。而波诺只有一个人,并且停车的技巧很差,怎么可能是爱尔兰歌星呢?全世界的人都是势利眼。于是我脑袋里又想象一个场景:有一天,小强老师出门,我给丫配上六个保镖,七个随从,一律全副武装,走在街上,颐指气使,一定会不断有人走上近前说:“钱学森老师,你又回来了?”“曾志伟老师,您来北京发展了?”“姜文老师,你最近还拍片吗?给我签个名。”我相信,一定会这样,连警察看见之后都要开绿灯。

《波诺谈波诺》是一本很有趣的书,整本书采用对话体,一个法国人,因为第一次采访U2,波诺对他产生了一个很好的印象,后来,波诺说,我们该好好谈谈,出本书,于是就有了这本书。作者米奇卡·阿萨亚很幸运,他回忆说:当波诺在一个有两万多人的体育场呼喊他的名字的时候,他觉得该有所回应了,便约了波诺,家长里短的开始对话。

这种体裁读起来很琐碎,没有时间线、空间线,就是聊到哪儿算哪儿的方式,这种方式很冒险,搞不好会很失败,搞好了会很精彩。而好的标准是,被采访者的谈话要一定很精彩,波诺做得非常漂亮。他不仅是一个歌手,社会活动家,也是一个头脑清晰、幽默深刻的聊天者。你想想,你平时都喜欢跟什么样的人聊天呢,就是波诺这样的人。整本书在阅读过程中,感觉是你在跟波诺对话聊天。能跟这种人聊天,简直是他妈一种享受。

出于对米奇卡·阿萨亚的信任,波诺在这个长长的对话过程中相当坦诚,不回避任何问题。你不用猜测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尽量把话说得最明白。而且,你根本感觉不到一个全世界那么有名的明星在为人处世上是那样的谦逊和蔼。明星给人的印象往往是:这孙子红了之后很雷人。然后变得虚伪和狭隘,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喜欢撒谎,不自信,顾虑重重。最主要的是,这些人的表达都太成问题,说不清看不明,说出三里地你听不到一句像样的话,更别说精彩的“twitter式语言了”。但波诺不同,他口才很好,幽默、风趣,对很多问题都看得非常明白,说话入木三分,如果你把波诺的话整理一下,都可以贴到twitter上。更难能可贵的是,他的真诚,温和中带有一股挡不住的力量,作为一个摇滚歌星,你看不到他话语中那些愤怒和焦躁,他很朴实,在阅读中会让你产生亲切感。波诺说:

“不要对人们的符号作出反应——左翼、右翼、激进主义、极端保守主义。不要用谣言来判断别人。找到他们的闪光点,因为那会帮助你的事业。我紧紧遵循着一忠告。”

于是,我更想在机场上碰到他了。

米奇卡·阿萨亚的访问方式我很喜欢,他在整个采访过程中,仅仅扮演一个把握方向的人,他的话不多,目的是让波诺把他想说的话说出来,当然,这必须建立在对对方全面了解的前提上——这家伙跟U2混了近20年。他的问题也相当随意,没有刻意设计。当然,这样的采访方式也很冒险,但用在波诺采访上会万无一失。

我知道,很多学新闻专业的同学看我博客,甚至我常常收到一些在校新闻专业的学生写来的邮件,问我新闻采访方面的问题。好吧,我告诉你,《波诺谈波诺》是一本很好的新闻采访教材,比你老师教的那些华而不实的马克思主义新闻学管用多了,只要你真的耐心看三遍,你可以去《时代周刊》工作了。别担心你对摇滚乐不了解,也别担心一些背景常识让你在阅读中感到困惑,当你看下去,你会发现这一切担心都是多余,波诺在回答中释放出来的信息不但会让你认识到这个爱尔兰小个子的一切,还会让你了解到太多摇滚乐之外的东西——你生活中会遇到的方方面面。

看完这本书,我也感觉挺遗憾,从我做记者以来采访的人有好几百了,还没遇到像波诺这样的人,唯一接近的是马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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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作者Michka Assayas中文翻译成“米奇卡·阿萨亚斯”,我到网上查了一下,鸭长得像一个纯种法国人,所以,Assayas这个名字最后一个“s”不发音,应该叫“米奇卡·阿萨亚”。有人会觉得我多事,你说如果你叫“章脑丸”,我们都叫你“章脑残”你舒服吗?哈哈!顺便要提一下,这本书的翻译有少量错误,都是编辑马虎造成的。

带三个表 @ 2009-11-17 11:59:56 分类: 闲扯

《2012》一个破电影,里面也就有一搭无一搭提到了贵国,人们就很敏感地去意淫老外到底想干什么。一个整天老停留在人家怎么看你的层次上的贵国是不能崛起的。夸你骂你都正常。老觉得自己是根葱,顶多也就是炝锅的料。更何况人家还没拿你炝锅呢。干嘛不想想自己是别的呢,比如黄瓜胡萝卜之类的。

你说一个女人,整天老是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她心里一定打鼓:我到底好看还是不好看?你说丫活的累不累啊?这样下去会得抑郁症的。一个国家的人这样下去就会得民族主义抑郁症的。

有次饭局,柴姑娘歪着37度2角度的小脑袋问老六:“六哥,你会得抑郁症吗?”老六说:“不会。”“为什么?”“因为我贱。来搞我吧,我既没有体味也不在乎体位。”

贵国自从一百年前被欺负过一次,到现在抑郁症还没好。现在都变成受迫害受恩宠分裂妄想狂了。

带三个表 @ 2009-11-17 4:15:39 分类: 闲扯


书的封面就定这个了。据奇小怪讲,封面用一种锃光瓦亮的纸,像是金属封面。据说放在书架上,大老远就晃的你睁不开眼睛。一看这就是一本关于赌博方面的书,你不知道结果是什么。

其实这是一本乐评集,我写了好多年的乐评,字数加起来估计有100万字了。但我没有把它坚持下去。我在音乐最美好的尾声开始听音乐,当我真正想把音乐评论与欣赏当成我的终生职业时,发现已经没有音乐了。我很羡慕那些乐评界的前辈,他们生活在有音乐的年代,有很多充满力量的音乐去听,那是一个好时光,我恨自己没有生活在那个年代,每当我阅读他们的文字,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慨。如果真的生活在那种美好的音乐氛围内,一定是一种美好的感受。可惜,我生活在音乐一步步堕落的时期。什么叫生不逢时,音乐在这个时代没落,也许她会复苏,但我未必能赶上,所以我只能感伤。

这些文字记录了我从1986年至今走进音乐世界的过程。我不想离开那个世界,但是那个世界不存在了。每当我看着眼前的唱片架,我很欣慰,那些音乐,伴随我走过最躁动的时期,每当我从上面取下一张唱片,我都像去圆一个梦一样。将来,可能我还会写一些乐评,但我永远不会出一本乐评集了。凡是我发誓过的事情永远不会反悔。

在我投入到音乐之中,把激情变成文字,总试图寻找一种答案,音乐,这种依靠人的想象来感受时间流逝的艺术究竟是什么,但直到最后,我也没有搞明白,也许没有人能搞明白。所以,《答案从未在风中飘荡》是一种诀别。

给自己断后路是件很欣慰的事情,这样可以逼着你干点别的事情。比如像苗炜老师那样写小说,如果顺利的话,我的这本书跟苗师傅的书会同时出版,到时候我们会共同搞一次签售。

当然,这本书肯定不会有什么人推荐的腰封,我才不干狐假虎威的事情。我会威胁出版社,如果丫敢让人推荐,我就毁约。

感谢奇小怪老师设计的这个封面。

带三个表 @ 2009-11-17 3:10:41 分类: 杂谈

见到一篇你的字,彼时我和我的学生一起看完。
文章的标题和文章的结束,让我想掩住我的学生的眼睛。她今年14岁。见什么学什么。
你说了这样一句话“知你妈的逼情啊!……”
前因后果,我只是路人甲乙分不清楚。但既然是给千万人看的字,不该这么写。
若要泄愤,找到那个具体的对象,指着他的鼻子骂一顿,他若不服,你们可以直接对决。但文字,不可以这么写。
你若姿态高一点不愿意去找他理论,可不可以也请你姿态高一点,不要做这骂街状。
也许你会说你们可以不看。这是强盗逻辑,在看一篇文章之前,我无法告诉我身边的孩子,这篇文章有脏字,看了不好。我只对她说,这个叔叔是个记者,做文做人,值得你学习。
可是,十四岁的孩子转身之后,对着教室里不干净的地板会说。扫你妈的逼地啊。因为她是班长。
做人可以张狂,但张狂总要找个合适的地儿。
                                                                 兰州教师  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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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这样的信我收到的已经数不清了,都是批评我说脏话的。我认为每一个写信的人说的都没错,说脏话终究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生活中我也很注意,很少说脏话,尤其是在异性和未成年人面前。甚至,有很多傻逼认为:不知道像你这样一个没有素质没有教养的人怎么混进了三联。那只有一种可能:三联本身就是一个没有素质没有教养的杂志。

关于我说脏话影响未成年人,正如这位老师所担心的那样,确实有这种可能。就像郭敬明老师的书可以毒害一个未成年人一样,但是很少有人去质问郭老师,但一定会有人为我经常在博客上说脏话感到担忧。但是,脏话究竟对未成年人影响有多大?是否可以让一个孩子本质变坏?至少我没见过有这样的因果关系的社会统计。同样,我怀疑郭老师毒害青少年也没有证据。不知道这位老师看到我介绍的《脏话文化史》,是否会给文汇出版社写封信抗议,或者直接给新闻出版署写封信,强烈要求封杀这本书。我想,版署的领导会很重视你的意见的。

你的这封信让我想起了《美国俚语大全》的作者罗伯特·查普曼的一段话:“本辞书一旦问世,人们也许要问:堂堂学者,何至于下功夫去研究这种污言秽语?更可恶的是,此人竟敢向我们和纯真无邪的青年兜售私货,其居心何在……本书出版后,有些青少年也许会躲在一角偷阅,偶得‘脏’字而顿生‘邪念’。但试问:没有俚语词典,我们的文化是否就能添一分高雅,增一分尊严,多一分美满和谐的气氛,少一分思想‘污染’呢?果如此,我又何乐而不为呢?可惜不然。那么,我也只有不悔初衷。”

这里请允许我说明一下,你不能因为出于保护未成年人的目的而去限制成年人的言论自由。但是贵国的思维方式一向是这样,以保青少年的健康成长的名义,剥夺了成年人的乐趣。这位老师的出发点是善良的,但同时也是可悲的。至少,你做为她的老师,你是有责任告诉她成年人的世界是怎么回事,有责任告诉她如何分辨她该理解的话语。或者,就告诉她,哪些是脏话,哪些不是,脏话表达的目的是什么,什么场合可以说,什么场合不可以说,什么年纪可以说什么样的脏话,做老师和家长的都应该告诉孩子,一个人在成长过程中应该明白这些——这叫知情权,我也刚跟一个傻逼那里学来的。至于一个人学会了说脏话就会变得怎么样,我看大可不必担心,脏话是全人类必修的语言之一,任何人都无法回避。你不说脏话,不代表这世界干净了。

我也有责任去关心未成年人的健康成长,但我也更清楚,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比“知你妈逼情”更可怕的东西在侵蚀污染未成年人。你作为老师,当然有更直接的责任去告诉你的学生。具体到我的博客的内容,你可以这样告诉你的学生:“王小峰的博客有些内容你可以看,有些你可以不看,因为你可能因为对背景信息不了解而看起来费劲,但你长大一定能看明白的。他的文章中有些脏话,你也许会对那些脏话感兴趣,不过脏话都是在特定语境下说的,不能滥用,这一点你一定要记住。”能说服一个孩子并且让她接受成年人的道理的最好方式就是能让她明白道理是什么,如果她不接受,只能是你的方式不对。

事实上我这么想都是多虑,脏话是人掌握最早最快运用最熟练的语言,也是知识的组成部分,这东西跟郭德纲会武术一样,拦都拦不住,难道你想给孩子脑袋里安装一个滤霸或者一道防火墙吗?

关于我博客说脏话这事儿,以后正人君子们就别给我写信了,我不说也不能保证罗老师不说,罗老师不说也不能保证其他老师不说。如果你担心未成年人受到影响,请把上述文字有表情地朗诵给这些孩子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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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友情提醒一下:大家可以讨论问题,但不要对这位叫木木的老师进行人身攻击。那些总说别人装逼的人,你们连逼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