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联想

珍爱生命,远离博客

2009年11月27日的日志

带三个表 @ 2009-11-27 14:30:50 分类: 闲扯


更多亨利风采请看这里。

带三个表 @ 2009-11-27 14:12:40 分类: 闲扯

之前我说,国安今年拿第三,说错了;臧天朔被判6年,蒙对了。
昨天我还跟实习生说,臧老师可能会判6年。
监狱里的春晚不寂寞。
至于他为什么会判6年,而不是10年或者15年,
请参照胡斌案。

带三个表 @ 2009-11-27 2:22:34 分类: 说书

“台湾”这个词对海峡这边的人意味着什么是不言而喻的。一般都是这样,第一,因为政治上的原因,我们不得不知道台湾;第二,因为大众文化,我们不得不知道台湾。但这两种“知道”,这么多年并没有让我们知道真正的台湾是什么,虽然用的语言一样,可恰恰是这两方面的“知道”把台湾给妖魔化了。

去年,有个朋友去了一趟台湾,回来后我问:台湾什么样?对方说:没劲,台北太小了,跟开封差不多。

靠,开封能出来周杰伦或者邓丽君吗?我心想,这趟丫是白去了。所以我就有一个计划,最近打算去一趟台湾,好好看看那里,是不是跟开封一样。一个台湾朋友说:你来吧,我带你看台湾最美的地方,别人都是看不到的。我说,你等我把那台游戏电脑卖掉,买一台好相机,马上就去。

我认识的第一个台湾人是滚石唱片公司的,我的感觉是,她好像一直觉得大陆还停留在大炼钢铁的年代,我当时对她的这种看法感到很不舒服,但时隔多年,我觉得她的判断确实有道理。外表上我们都很现代了,内心深处不是仍然在大炼钢铁吗——我们恨不得在物质上一夜超英赶美。

后来遇到一个从事IT行业的台湾人,他面试我,我发现,他说的话我都能听明白,但使用的词我要愣一下,比如“记忆体”“列印机”“网际网络”“软体”……那次面试让我觉得很好玩,长得都差不多,交流上已经有明显的差异了,这种差异的背后是什么呢?是五十多年的隔阂,其实两岸之间都相互太不了解了。这些年我们对台湾的了解就是明星而已。而且,往往台湾的东西是经过一番符号化的方式被我们接受,即便是今天有了互联网,好像对台湾也没什么了解,因为那堵高墙比那道深深的海峡还难逾越。

有一个70后的台湾人,叫廖信忠,在大陆生活,写了一本书:《我们台湾这些年》。因为写这本书,他还丢了工作。这本书讲述了70年代至今台湾的变化。客观地讲,作者的文笔不像很多作家那样优美,但是他却写出了文笔优美的作家没有写出来的一种东西:把最细节和最朴实的东西告诉了我们,那种符号化的东西没有了,把台湾还原回最生活的层面上,有血有肉,这更有助于我们了解台湾。更何况,这本书就是针对不了解台湾的大陆人写的。看这本书才发现,以前我对台湾的了解,有很多偏失的地方。

台湾人来大陆后会觉得很牛逼,瞧不起大陆人,为什么会这样?就是因为在90年代台湾经济突然腾飞,没办法,硬实力就是硬实力,当时台湾的外汇储备列全球第二。尤其是,最先与大陆产生交流的正是台湾最强的文化娱乐,这就像田忌赛马,至今台湾人仍觉得他们在娱乐这方面比大陆的乡镇企业强。

但这只是台湾很小的一部分,只是被放大了而已。在《我们台湾这些年》中,作者告诉我们的是,台湾这些年活的也挺憋屈,首先在国际上的政治身份被取消了,同时也经历剧烈变化,也有很多搞不懂的事情,大家也很迷茫。尤其是,历史原因造成的那种挥之不去的乡愁,以及因此带来的一些社会问题。每看到这里,我就想,这他妈是谁造的孽啊。

廖信忠老师的这本书,一方面是自己的成长史,一方面是台湾三十多年的历史,个人的成长穿梭于历史之中,看上去会更加真实。尤其是看到一些两边能共同感受到的故事,会会心一笑。廖老师比我小整整十岁,但是故事里讲述的有些东西,却是共通的。这种共通来自时间差,正好是大陆造孽的十年。

有些段落,谈到台湾的政治状况,让我总有一种冲动,如果是电子文本,我会马上把“台湾”替换成“大陆”,读起来照样逻辑通顺。廖老师感叹:大家都不容易!某种程度上讲,两边的生存状态差不多。

在这本书里,我读到了一句话,是蒋经国老师说的: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执政党!

带三个表 @ 2009-11-27 0:46:28 分类: 闲扯


这孩子的家长脑袋得进了什么东西才能把一个孩子扭成这样子?平克老师说:秦刚有接班人了。我觉得也说不定是李某某的接班人。干脆直接把这孩子送到外交学院算了。我们东北就盛产这类人。我们任何一代人都不知道下一辈的孩子童年是怎么死的。

他又不是我儿子,我瞎操什么心呢。有孩子的家长倒可以当成一个反面教材来学学。

带三个表 @ 2009-11-27 0:25:01 分类: 闲扯

以前一个孩子跟我说,一天不上网,就会觉得自己落后一大截。我问为什么,这孩子说,同学朋友平时在一起聊天聊得都是一些新词汇新名词,你不知道就会觉得特落后、特无知,会被孤立,心里就觉得不踏实,觉得自己会变成奥特曼。所以每天上网寻找最有标志性的新东西,在同学和朋友跟前说起来的时候,就会自信很多。

无独有偶,后来又有年轻人跟我说了同样的话。我用老六的口吻说:“年轻人,你只是在相对的小团体里面感觉到自己的差距,那不重要,但你从来没有想过你与别人之间的不同之处,你总想去寻找与别人的共同之处。”

“那我该怎么办?”

我说:“当别人都在尿炕的时候,你该想想遗精的事情;当别人都在遗精的时候,你该想想怎么独立去射精;当别人都在独立射精的时候,你该想想有针对性射精;当别人都去有针对性射精的时候,你该想想如何控制不射精……这样你不仅可以找到自己,还可以找到下一代。”

说完我忽然觉得比喻有些不恰当,因为对方是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