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联想

珍爱生命,远离博客

2009年12月17日的日志

带三个表 @ 2009-12-17 6:02:35 分类: 杂谈

我常常在博客里拿土摩托开涮,现在的SMN签名是:“我是生物学家,主要研究对象:罗永浩,小强,土摩托。”每次拿这些人开涮,都觉得很爽。然后会有人求证我写的是否属实。凡是求证的人,都不懂文学。什么是文学?你上中学老师就告诉过你——它是一种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的作品。我的博客写的总是高于生活,平时写这些人跟写散文诗一样。

土老师也经常在博客上拿我开涮,比如,最近他说我“很拧”,说到我心坎里去了,不愧是理科生,所见即所得,没有任何掺水和高于生活的成分。

事实上我确实很拧,为此吃过的亏比你享过的福都多。我小时候,体重六十来斤,我爸打我,一个嘴巴扇过来,能把人打一跟斗,但我站在那里纹丝不动。我妈后来就说,你傻啊?干吗不跑?这拧的性格就是我爸一巴掌一巴掌给打出来了。

拧,字典里的解释是:固执。我觉得解释的不太准确。固执是为什么,你必须知道你为什么固执才行,如果不知道并且固执,那挺傻的。有时候拧是一种坚持,这对一个人成长过程中是很重要的。

为什么人有时候会很虚荣,大家都这么说,但究竟是为什么可能讲不清楚。从心理学角度来解释就是,人都有一个真我,还有一个假我。真我是从小到大自然形成的东西,假我是从小到大外部环境附加给你的东西。人难免被附加,比如,你做了一件事,会有各种评价,然后你都会有相应的反应。当人把这种反应变成自己的东西时,就形成了假我,并且把这种假我当成判断自己的标准,就变成虚荣,慢慢就忘记自己到底需要什么了。一旦这个假我不复存在,你死的心都有。这就是我一直以来好话坏话都听不进去的原因,因为我拧,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别人的话都当耳边风。

比如在今天,你做任何一件事,一定会有一大群苍蝇在你身边嗡嗡,你如果在乎这些嗡嗡声,那你会累死。但事实上很多人都在乎这些。为什么呢?就是人在成长过程中,会经常听到类似这样的话:“你瞧瞧人家,再瞧瞧你”“我吃的盐比你吃过的麦当劳都多”,人小时候听到这样的话特别容易产生不自信,会把别人的一切当成自己的参照,慢慢啊,就永远活在别人的心中啦。傻逼父母特爱这么教育孩子,还觉得能激励孩子有出息,实际正好相反。这些不是我说的,是一个心理医师接受我采访时说的。

我常常看到很多人在我这里留言,“要不是有人看你博客,你能写得这么欢实吗?”“你真不擅长×××,你还是去×××吧”……实际上你的每一句留言都变成我修理你的动力,而不会影响到我。傻逼们不知道,人该如何去享受快乐,因为自己不知道什么叫快乐。今天听到一句话:你是享受在含辛茹苦好多年后挣到一套房子那一瞬间的一次大快乐,还是在生活中随时享受各种小快乐?让我高兴的事儿我去干,跟你有啥关系呢?

人都喜欢去控制别人的,因为我很拧,这就是我一直以来为什么讨厌粉丝的原因。很多人用假我建立了一个自己与粉丝之间的因果关系,并活在因果关系之中,多空洞啊。你愿意看我的东西你就看,不愿意看拉鸡巴倒,谁都不欠谁的。你以为我傻啊?我在乎你我就死菜了。会有些人不舒服地说——王小峰你变了。我又不是李宇春,你选出来的啊?你不舒服就对了,因为我舒服。你看,想改变别人的人,其实小时候都被别人改变过,没有自我,只能在别人那里寻找自我,傻啦吧叽的。很多人老说我自以为是,那是我知道我自己知道自己是谁,我要自以为否的话,那不变成你了。开什么玩笑。

当然,从心理学角度来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人格,全世界的人要都跟我一样,估计也都挺恐怖的。

80后90后常被人说要独立思考,不然到处冒傻气。独立思考很重要,真正会的人不多。当你去要求别人的时候其实是最不独立思考的一种表现,这叫依附,跟一阴毛差不多吧,甚至连思考都没有。如果一个人成长过程中,受到左右的时候少,自然生长,长大后基本上都会独立思考。不用谁教你,都知道脖子上面那东西是脑袋而不是肉球。现在很多人不会思考,一方面还不成熟,另一方面是时代的牺牲品,这种人活到一百岁也跟个废物一样。你们都挺羡慕韩寒吧,因为他有个牛逼的爸爸。你瞧瞧人家的爸爸,再瞧瞧你爸爸,哈哈。你是不是很沮丧?这债啊,还真的有一部分算到上一辈身上,因为每代人都有悲剧,他们的悲剧都会传给下一代。

不过还来得及,你接下去每一秒钟都有改变自己的机会,但你不明白的话,给你多少秒都是垃圾时间。我不知道这篇博客都有谁会看,但主要是给那些看着不舒服的人。

我的拧还体现在另一方面,就是平时做事你不要越过我的底线,有很多人觉得我很难相处,不好打交道,清高,自负,目中无人,小暴脾气……这一切都源于一个原因:你想越过我的底线。人不能活的像中国足球一样没有防线,那你早晚要还债的。

带三个表 @ 2009-12-17 4:16:35 分类: 杂谈

有时候,你在学校里学到的东西,可能在多年后才能慢慢地感受到它的价值。它可能不是一个具体的知识、技巧,而是在一种氛围里带给你的人生启示。当年察觉不到,多年后慢慢在身体起作用。

从我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直到我骑着自行车把行李拖出学校那一刻这四年间,我是在一种很郁闷的情绪下度过的。用我高中的一个同学的形容就是:“你小子上了大学后变得深沉了。”这种苦闷,没有人能理解,即便是高中最好的同学。

当年让我郁闷的是,我的高考分数比我想象的高出去将近100分,去什么北大、人大、复旦啥问题都没有,可偏偏考进了我认为的二类大学。甚至和我当年最大的梦想,考到北京师范大学当老师还有落差。大学二年级暑假,我彻底放弃了退学重考大学的想法。劝我放弃这个念头的就是我的同学孙国栋。他是我大学期间少有的几个可以交心的同学,这么多年,见面的次数加一起可能连十次都不到,但每次见面,都那么亲切。

甚至毕业之后,我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终于可以把大学学到的知识原封不动地还给老师了。毕业后,我做的工作基本上跟法律没什么关系,甚至有意识躲开法律,跟同学之间的联系就少了,我是很典型的不务正业的人,并以此为荣。我很长时间对中国政法大学没有什么感情,对这所学校没有什么自豪感。比如,同学都很亲切简称中国政法大学为“法大”,我从来都叫“政法”。老觉得“法大”念的特别扭,一个视法律如儿戏的贵国,法大什么啊?法是最小的。直到有一天,我由衷地把“法大”从嘴里说出来。

那是经过多年后,我真的彻底意识到这个国家的法真的并不大的时候。当我再次捡起当年一眼都看不下去的法律,不管是中国的还是外国的,当我开始用这些法律思考一些当下的问题,才发现,虽然我上大学以旷课为主,但实际上我真的学到了太多东西。我应该感谢容忍我四年的这所大学。

今天看孙国栋的博客,他写了一篇《江平:永远的校长》,看得我差点眼泪流出来,我们一同经历了那个岁月。正如国栋所言:“江先生只做了一年半的校长,然而这短短的一年半,却足以让他载入史册。”我1986年考上法大,1990年毕业,在校期间,经历了三位校长,第一个校长叫什么早不记得了,第二人是江平,毕业的时候又换了另一个人。所以毕业证上的校长盖章不是江平,当时拿到毕业证的时候心里是有些不舒坦。虽说当年对学校没什么感情,但我很敬佩江校长,尤其是在工作之后,才发现像他这样的人越来越少。他的名字竟然没有写在毕业证上,这是我四年中的最大遗憾。这个毕业证除了在必须拿出来的时候,我再也不想多看一眼。甚至毕业好多年后我还有个念头,就是拿着毕业证去找江校长,让他在上面签上名字。但后来想想,江平这个名字早就印在心里了,何必在乎他真正印在毕业证上呢。毕业证早晚有一天会褪色,但心里的印迹永不褪色,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会变得愈加闪亮。

江校长令人敬佩的气节,国栋在博客里写得清清楚楚,我不赘述,现在回忆二十多年前的大学生活,我真的非常感谢那个氛围,感谢那四年所经历的一切,它影响了我后来的人生。人在年轻的时候要经历些风浪,不然将来可能会被小溪吞没。那些风浪是最宝贵的财富。

江校长今年80岁了,希望他老人家身体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