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联想

珍爱生命,远离博客

2010年2月17日的日志

带三个表 @ 2010-02-17 4:11:41 分类: 挨个祸害


(土摩托,像太阳,照到哪里哪里亮。摄影/陈晓卿)

很多美食家都光说不练。比如北京晚报的戴少爷,丫吃尽天下美食,但居然不会做饭。有一次他很严肃地问我:“你知道北京超市里有多少种速冻饺子吗?”我摇摇头,他说:“我知道。”说这话还是十多年前的事情,当时我的判断就是,他是靠吃速冻食品活下来的。

反正,我认识的美食家多属于光说不练的主儿。陈晓卿没事也总推荐的什么吃饭的地方,写一些食评,但是吃过的人都说有上当的嫌疑,一个把吉野家当成日餐的人,可想而知。所以,我可以坚信地相信,陈老师能做得一手好菜。昨天晚上,终于得到了证实。

腊月二十九,北京显得格外冷清,饭局局长名媛老六回河北农村过年了,陈老师在SMN上问我:“晚上有什么安排?”潜台词是:要么组个局?我说,刚把米饭蒸上,今天土豆干炒五花肉。他说:“土摩托也在家里熬粥喝。”后来就不知道陈老师晚上怎么解决吃饭问题了,十之八九又去吉野家了。

昨天,陈老师约遗留在北京的老男人到他家吃饭,这让我很兴奋,自告奋勇地说:“我做一道红烧肉吧。”陈老师说:“我都把肘子做好了。”陈老师学会做肘子,也是以前有一次喝酒喝多了,把胳膊摔坏了,到医院看病,医生在他的肘部文了好多图案,陈老师从此知道了肘子的结构,回家就学会了做红烧肘子。我本来想露一手,结果他说:“门口超市关门放假,你买两橘子过来吧。”于是我买了两只橘子。陈老师见状,“你怎么就买两只橘子,有六个人呢,怎么分啊?”我说:“你不是说买俩橘子就行吗,我是严格按照你的规定买的。”陈老师看着两只橘子,自言自语说:“你居然也土摩托附体了。”我说:“橘子剥开有好几瓣呢,够六个人分了。”陈老师二话没说,穿上中央电视台的外衣,下楼到五公里之外的一家超市买了二斤橘子回来。多感人啊。

陈老师平时跟我们在一块玩,常常自诩没什么文化,说自己看的书不多,汉字就认识CCTV这四个。今天在陈老师家才发现,他有一墙的书,多是我看不懂的,而且这些书他都看过,书里面还有用笔勾画的痕迹。陈晓卿可能是中央电视台最有文化的人,我看着这一墙的书,不明白陈老师在那么一个文化沙漠是怎么生存下来的,像他这样的收藏,以前我只在阎崇年家里看到过。他再说没有文化,连董卿都怀疑。

陈老师见我在书房看书,便进门把灯打开。我说:“你家的书真多。”陈老师一咧嘴:“我请你们来家里吃顿饭容易吗我,腊月二十九我现从一家中国书店租来的,整整一车,花了好几百块钱呢。”“哦,我说怎么都看过呢。”

陈老师家里有一台18:9的黑屏彩电,不过没有电视信号,一个在电视台工作的人居然家里电视没有信号,让人匪夷所思。陈老师解释:“我平时把它当镜子用。”哦,难怪是黑屏的。

菜肴很丰盛,有小西红柿、水煮西兰花、水煮菠菜、以及酱牛肉、猪蹄和香肠这样的半熟食品。我出门前还犹豫要不要把我的相机带上,但是我嫌沉,而且还揣着两只橘子,现在想想很后悔,应该带上相机,把这一桌子的菜肴拍下来。事实上,陈老师家里从来没来过这么多人,筷子、碗、椅子、拖鞋都是限量版的,原计划有五个人,后来又来了一个人,所以筷子不够了,只有复姓没有名字的王小老师说:“你家有牙刷吗?给我两个我倒过来用就行了。”陈老师说:“还有还有。”说完从厨房里取出两把筷子,一边出来一边说:“王三表你肯定又会写在博客上了。”我仔细一看,是吉野家的筷子。我没说错吧,他经常向大家推荐吉野家这个日餐馆。

陈老师正餐做了五道菜:红烧肘子,大家好评如潮州菜;冬瓜火腿汤,非常好喝,我被柴静逼着喝了两碗;羊肉白菜汤,土摩托很喜欢这道菜,一个来自美国的人从来没见过大白菜,他吃了一口羊肉,又吃了一口白菜,说:“白菜真好吃。”;苦瓜小炒肉,也很好吃,陈老师在做这道菜的时候,特地炫耀了一下他的颠锅厨技,把不会做菜的柴静迷住了,柴姑娘说:“那些菜都着火了,怎么还没有从锅里掉出来呢?”其实这跟刘谦的魔术属于一个派别——演技派;还有韭菜炒鸡蛋,上来的时候我已经喝饱了,所以没有吃,但是其他人认为很好吃。

美食家光说不练假把式,光练不说傻把式,又练又说傻假把式,哈哈。不开玩笑地说,陈老师的菜做得真好吃。像我这么挑剔的反人类的人,都觉得陈老师的菜做得好吃,可见是真好吃。

带三个表 @ 2010-02-17 2:36:46 分类: 闲扯

我在博客上说了一嘴王菲春晚假唱,就有人质疑,你凭什么说王菲假唱?凭你妈逼,你没耳朵,自己听不出来啊?看来假唱的效果确实好,这几十年把国民的耳朵都培养成真假不分了。看来你们确实适合听mp3,听烂音乐。今年春晚没几个是在真唱,我就敢这么断言。别跟我要证据,跟那个总导演金越要证据去。春晚都办成这操性了,真唱假唱还重要吗?假唱远远没有唱假恶劣。

 
(现在你们都看到了吧,真正的魔术师不是刘谦,是那个CCTV的摄像)
关于刘谦的魔术,我很同意韩寒的看法。第一遍我真没看出来,后来重播我正好又看了一遍,原来摄像跟董卿以及那些旁边的托儿一样是同谋。如果刘谦敢说不是同谋,可以再来一遍,还用那张桌子,不要那些托儿,没有任何台词对话,一个机位一个长镜头中间不切换拍下整个过程。如果我还看不出破绽,那我认为刘谦牛逼。如果拍摄魔术表演整个过程还可以中间切换,那不就跟解密拍三级片一样,一个男人大汗淋漓站在床边进出,镜头拉开一看,原来女的在旁边的沙发上织毛衣呢。但是一切换你就看不出来了,以为俩人在那真干呢。

魔术本来就是一个高级造假的游戏,是魔术师用各种道具制造一种视觉上的假像达到的超出常规常理效果的游戏,这就是它的魅力。这需要魔术师本人或者和他的助手一同来完成。但是董卿和周围的那些呆子是助手吗?摄像是助手吗?至少他们认为不是,我们也被误导认为不是,但怀疑他们是同伙。关键是,刘谦之外的这些人的身份之前必须确定,他们强调不是助手,但是干着助手的工作,言谈话语间在误导观众他们是监督刘谦的,这样会让一个高级的造假游戏变得很低级,就变成合伙欺骗观众了。我不怀疑魔术这门艺术本身的欺骗性,而是怀疑他们的行为艺术的欺骗性。

当然了,中央电视台又不是一回两回欺骗观众了,我们都习惯了。我甚至会想,那些央视的编导们把一个假的东西弄得那么逼真,自己可能都不适应了,晚上睡觉说不定都做恶梦:怎么我们个个都变成了刘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