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联想

珍爱生命,远离博客
带三个表 @ 2007-04-11 2:43:45 分类: 杂谈

 我今生最怕的事情之一就是写命题作文,上学的时候写《我的志愿》写怕了。终于熬到了不写命题作文的时候,可以自由奔放胡写八写了。没想到,在我都忘记了命题作文是啥滋味的时候,再次遭遇命题,这个要命的题目是《恭贺老颓大婚》。

你说你结婚就结婚吧,非要把自己做编辑的习惯拿出来折磨周围的人,难道要再出一本畅销书《新婚贺喜指南》不成?

我在博客上很少提到老颓,因为他不像老六那么贱,也不像土摩托那样古板,他是一个干什么事情都四平八稳的人,拿老颓开涮,总担心他会不高兴,所以我就憋着,终于等到了机会,千载难逢啊,一定要好好蹂躏一下老颓,估计类似这样的机会这辈子没有了。

我第一次认识老颓是在2002年的一个夏天,地点在三里屯的芥末坊酒吧。我当时受一个文学女中年的委托,去见老颓,准备把这人介绍给老颓,因为文学女中年指名道姓,非让老颓做编辑,才愿意出版她的小说,可见当时老颓在出版界的名气有多大,那时候老颓在作家出版社工作,经他的手出来的作者,后来都成作家了,没有经他手出来的作者,后来都出家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我跟女文中说,估计找他的人都排到通利福尼亚州了,排到你得猴年马月了。而且,我那时候还不认识老颓,但是他的名字早就在我的脚底磨出茧子了。我去找他,人家能搭理我么?当我踩着不变的步伐,慢慢地爬上芥末坊的二楼,眼前的情景让我惊呆了……

老颓被七八个文学女青年,准确地说是真正的美女围在其中,前呼后拥,有人捶腿,有人拍打后背,老颓坐在逍遥椅上,端着一杯龙舌兰酒……你在电影里见过黑社会老大躺在游泳池边上被美女伺候的情景吧,这个场面对我是毁灭性刺激。我那时候刚到《三联生活周刊》工作不久,当时我的脑海里浮现一个念头,明天就跟朱伟提出辞职,然后到一家出版社做文学编辑。

美女们都使出自己的风骚,尽可能让老颓编辑的下一本书是自己的处理作。我在外围伺机寻找一个突破口,希望能跟这个传奇人物说上一句话,就一句,我要的不多,就那么一句话。但是,老颓被文学,不,是文学女青年,不,是美女们围得风雨不透,水泄不通,我想,就是赵子龙看到此情此景,也无法杀出重围。我等啊,我right here waiting,我left here waiting,我左等右等啊,梆子敲了四声,三星横梁了,爱如潮水的美女们慢慢退去,老颓才浮出水面,我看清了他的容颜,由于他做事四平八稳,常年审稿,所以他长了一张长方型的稿纸脸,而不是现在的坛子脸。

老颓似乎还沉浸在美女的香艳之中没有缓过来,我说明来意,老颓说,让她跟我联系吧。结果猴年没到,那个女文中如愿以偿,出版了自己的处理作。

就在认识老颓没多久,黄燎原组织了一个不靠谱的云南采风活动,我跟着去了,老颓也去了,更巧的是,我跟老颓住在一个房间,我们俩就是这样相识、相知、相……后来,我把老颓拉到了我们的论坛,然后就一直这么混了下来。

时光荏苒,逝者如斯,白驹过隙的一瞬间,时间指向了2005年,在这一年的某一天,在后海的一个酒吧,老颓在跟一个年轻女子聊天,这个年轻女子用塔罗牌给老颓算命,女子说:“其实你爱上她了,你跟她是最般配的,娶了她,幸福就会从天降,前途光明,道路笔直。”在这之前,我跟老颓混了好几年了,喜欢老颓的女子犹如李宇春旁边的玉米,宋祖德身后的娱记,格瓦拉身边的愤青,本·拉登后面的中央情报局,乱花渐欲迷人眼,金梭银梭般在老颓跟前川流不息。那么,这个神秘女子到底是谁?她用什么手段摄取了老颓的芳心?这背后又隐藏一个什么样浪漫而又不可告人的故事?我试图从《走进伪科学》里寻找答案,但是那个节目我看了好几个月,也没找到。

还是2005年的某一天,还是在后海,老颓说带女友来吃饭。哦,那个神秘女子终于要现身了,没一会儿,这个神秘女子终于出现,天啊,那个不久前煞有介事给老颓算命的女子,你是怎么把老颓算计到手的?这个姑娘叫水晶珠链,一个身体任何地方都长得修长的美女,这时我的耳畔想起了一首歌:我摆着不变的纸牌,是为了算计你的到来,在慌张迟疑的时候,请跟我来。我带着梦幻的期待,是无法按捺的情怀,在你不注意的时候,请跟我来。别说什么,那是你无法预知的世界,别说你不用说,我的纸牌已经告诉了我,当菜香飘呀飘的飘在,你呆也呆不够的后海,戴着你的水晶珠链,请跟我来。

天下的女人啊,你们一定要记住,你可以不会做饭,你可以不会洗脸,但是,你一定要学会塔罗牌,让你在算命中注定你的那个他和你美好的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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