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联想

珍爱生命,远离博客
带三个表 @ 2007-05-31 23:31:39 分类: 杂谈

这几天在家里看拍的素材,看得眼睛都花了。我们这次拍摄,工作人员的阵容都是专业的,拍的肯定比《小强历险记》好,比如我们的摄像,人家原来在青岛射箭队当运动员,还获得过全国青年射箭比赛的第二名。但是由于后门把他顶了,他没有进入国家队,退役后,他到处找工作,人家一听他原来是射箭运动员,都发愁,后来青岛电视台招人,我们这个摄像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应聘,人家一听说原来是射箭的,就二话没说把他录用了,后来台领导说,不就是练瞄准的吗,让他去当摄像吧,把原来那个对焦不准的摄像辞退,先让他去省射箭队进修两年再回来。

我们的灯光也是专业的,这哥们从小就有天赋,10岁的时候,他哥哥谈恋爱了,每次跟女朋友约会,他这个做弟弟的都不和适宜出现在俩人约会的地方,做哥哥的不好开口让他回避,只好给他使眼色,但是这个不开眼的弟弟若无其事,弄的两个大人非常尴尬,结果,他哥哥的女朋友谈一个吹一个,就是弟弟老在中间捣乱。现在,他哥哥仍然耍单。上大学后,我们这个灯光仍保持小时候的优良传统,宿舍的同学谈恋爱,他也爱跟在后面,同学使劲使眼色让他回避,他却说:“你看这地方黑灯瞎火的,你俩躲在这儿,太不安全,我给你们看着,万一有流氓呢。”唉,结果害的这个同学不得不在上了大四之后退学,重新考了另一所大学,这才免去了单身之苦。后来,他找工作,也是费尽周折,后来有个剧组的制片人听说了他以前的这些经历,便立刻把他招进了剧组,让他负责灯光。制片说:“只要把你做电灯泡的本事发挥出一半,你就成功了。”

我们的录音原来干的工作是做盗版,现在音像店里的大部分盗版都出自他手,这么多年他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见到什么都想录,然后拿出去卖钱,每天录音机不离手。后来,能盗版的都盗得差不多了,唱片界的一个朋友劝他:“你还是给我们做唱片的留点活路吧,你再这样祸害下去,我们都没饭吃了。”录音师说:“我不干这个干什么?”朋友劝道:“你去祸害影视圈吧,他们有的是钱,禁折腾。”于是,他就改行做影视剧的录音师了。

光有录音师不行,还需要有个助理,别看是个简单的举杆工作,实际上对这个人的要求非常高。我找了好长时间都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有一天我去北二环附近看外景,在护城河附近选景的时候,看到一个人在钓鱼,我灵机一动,上前问:“你愿意到剧组里举杆吗?”那人听了我的介绍后,很痛快答应了:“这个我最擅长了。”

我们的化妆也相当专业,她是个女孩,来自河北农村,三年前来到北京打工,一开始跟着村里的一个哥哥在一家装修队工作,她的工作就是往墙上刷漆,右手拿着一把刷子,左手拎着一桶立邦漆,一刷就是一天。后来,这个装修队由于管理不善,没干两年就解散了,她没办法,只好出来找工作。有一天她正在街上转悠,过来一个男的,问她:“小姑娘,想拍电影吗?”就这样,把这个女孩拉进了剧组。其实她在剧里只演一个不出声的丫鬟,几分钟后就没事了。然后她就看到剧组里的化妆师在给人化妆,心里想,不就是拿一把刷子在人脸上刷来刷去么,这个我也会。于是她回家后把所有刷漆的刷子拿出来,刷干净后放进一个包里,直接去了一个剧组。这次我看这姑娘兜子里的刷子,足足有二十余把。我问:“刷墙跟刷脸有什么不同?”她说:“一个横着刷,一个竖着刷,目的都是把表面抹平。”

大家都知道场记是干什么的吧,就是拿着一个板对着镜头“啪”一声,然后报出场次和镜头。我找的这个场记也相当专业,这女孩出生在一个曲艺世家,父亲是说快板的,从小耳濡目染,让她对快板产生了兴趣,中学毕业后,她就考到了北京曲艺团,专门说快板,工作了没几年,曲艺界不景气,北京曲艺团就解散了。这姑娘拎着两片快板离开了曲艺团。后来经人介绍,到电影《无极》剧组打杂,主要是帮着演员拿衣服。后来她发现,场记这工作很适合她,便跟陈凯歌说:“我从小就学这个,要不让我来干吧。”陈凯歌说:“你打一个我看看。”她从口袋里掏出快板,当着陈凯歌的面就表演起来:“一九五三年,美帝的和谈阴谋被揭穿,他要疯狂北窜霸占全朝鲜。这是七月中旬的一个夜晚,阴云笼罩安平山。在这山上,盘踞着美俚的王牌军,号称是常胜部队美式装备的白虎团,伪团部设在半山腰的一个山洞里,它是难攻易守戒备严,铁丝网一道又一道,地雷密布在前沿,明礁暗堡到处是,那口令一会儿就一换。”陈凯歌听完,二话没说,直接就让她做场记了。

我们拥有这么一群专业工作人员,这东西拍出来,肯定是你们从来都没见过的。

131 个黑猩猩响应 “专业阵容” 作为黑猩猩,我要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