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联想

珍爱生命,远离博客
带三个表 @ 2007-08-09 18:15:20 分类: 杂谈

昨天是奥运倒计时一周年,结果出门堵得一塌糊涂。今天出门依旧在堵。去交版权费,在楼梯口看到屏幕上在放那首倒计时歌曲《We Are Ready》,没觉得怎么好听。一般情况是这样的,一首再难听的歌曲,一大帮人唱好像也会好听点。我一直觉得,北京奥运会的主题歌用《同一首歌》挺合适的,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同一首歌,同一条马路上塞车……

现在奥运会就剩下主题歌没公布了,也不知道会写成什么样子,估计好听不到哪里去。因为在北京奥组委看来,它不仅仅是一首歌,里面还要蕴含着很多意义,有象征意义,有现实意义,有体育的意义,有和平的意义,有他妈好多各种各样的意义,这样的歌曲,能好听才怪。

你看会徽,整的就挺扭曲的,反正外国人从来没见过印章艺术,然后有一大堆解释,弄一个糊弄一下老外还可以。吉祥物还不如陕北的某一个老婆婆缝的布娃娃,一下弄了五个,金木水火土,然后也给赋予了一堆意义。我们生怕做不好,所以就什么都要想到,最后弄得很复杂。

前段时间去东莞采访音乐剧《蝶》,导演是个英国人韦恩·福克斯,创作总监是音乐剧《巴黎圣母院》的导演吉勒·马修,采访这两个人的时候,他们都谈到了一个问题,中国人想事情太复杂,想把所有东西都塞到音乐剧里面去,马修说:“我听着像歌剧,不像音乐剧。”其实音乐剧多好写啊,不就是把几十首流行歌曲串在一起吗,但是咱们就不会。

法国人强调,你们中国的历史太丰富了,一件事情都要把五千年的内容包括进去,只知道做加法,不会做减法。后来我想,也是。你说西方人做事简单,那是经过了多年的资本主义训练,得出来的经验。我听滚石的歌曲,几十年没什么变化,听鲍勃·迪伦的歌曲,几十年也没什么变化,好像也没有人说他们没有突破,喜欢的人不会计较这个。我们就不是,恨不得每次都要脱胎换骨,所以我就不喜欢后来的罗大佑和崔健,把音乐搞得乱七八糟的,然后自己不踏实,歌迷听着也不舒服,两头不讨好。

中国人最适合干的事情是做春节联欢晚会,那种十八般武艺都招活上的晚会形式最符合我们的习惯,面面俱到,一个人能说的话,非要六个人分着说,结果还说错了。但是你看它很受欢迎,弄得越复杂,人们越喜欢,似乎这样可以证明他们认真做事了。

从饮食习惯上也能看出来,比如弄一桌满汉全席,好几百个品种,我吃过一次满汉全席,上到第二十种的时候我就要吐了,一想到后面还那么多,这是吃饭还是挑战吉尼斯世界纪录?还有中秋月饼,一块挺简单的月饼,外面非要包装得那么复杂,里三层外三层的,吃一次跟剥洋葱一样。

再说奥运会,每次打车,听北京交通台的节目,都有个与听众互动的节目,让大家出谋划策,说说开幕式怎么搞,中国人都挺聪明,每个人的主意都挺多,想法也千奇百怪,也一个比一个复杂,比如点火炬吧,人们都尽可能往最复杂的地方想,似乎不这样我们办奥运就没面子。要我的意思,干脆找一根导火索,一边接到火炬上,另一边接在地上,让刘翔来拉导火索,嗤嗤嗤嗤,然后刘翔高喊:为了中国体育代表团的金牌,前进——!火炬就点着了,然后也甭废话,比赛开始。熄灭火炬,也别弄那么复杂,找个消防队,开着救火车进体育场,拿水龙头一滋,齐活。

所谓穷折腾,就是越没想法越不自信就越喜欢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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