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联想

珍爱生命,远离博客
带三个表 @ 2006-05-05 3:30:51 分类: 杂谈

《水浒》里面有这么一段:施恩开了一个酒楼“快活林”,生意不错,结果张团练带来了一个叫蒋忠的人,把施恩暴打一顿,抢走了“快活林”。因为后来施恩遇到了武松,武松打抱不平,把蒋门神揍了一顿,夺回了“快活林”。这种故事书里到处都是,它往往突出行侠仗义,却很少有人注意那个蒋门神为什么敢抢走“快活林”。因为他背后有个张团练。

这几天闲着没事,看中央电视台的梦想中国,电视上正在海选,伍思凯、孙悦还有李咏正襟危坐评判着每一个选手。去年,湖南卫视的超级女声就是这样的,今年,梦想中国也把超女的海选方式拿过来,煞有介事地拾人牙慧。看着已经让我乐不起来的梦想中国海选,我突然想起了武松醉打蒋门神。其实都是为了利益。

大概做电视的最忌讳的就是模仿人家,如果我们模仿个外国电视节目,国人看不到,倒也无妨。超级女声不是也在模仿流行偶像和美国偶像么,只要本土化做得好,看着好玩,也能说得过去。但是像央视这种干脆模仿一个地方台节目,实在有失皇家风范。可是,央视就是模仿了,你能怎么着呢?因为它背后也有一个张团练——广电总局。只是,今天不会出现一个武松,但是观众心里都有一杆秤,第二个形容女人人面桃花的都是庸才。

去年,我们都领教了菊花姐姐的精彩表演。今年看梦想中国,让我感觉,几乎每个选手都是菊花姐姐。像这样的选手,必须把他们灭回去,不然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美丑,看着每个选手站在评委面前丢人现眼,我已经不想再用佩服的眼光看待他们了,他们不是勇敢,有时候是无知和成心捣乱。我们可以分析一下,这些选手参赛的心态,第一,他们觉得自己肯定没戏,所以既然有这个机会,就好好恶搞一次评委,反正广电总具有命令,不许挖苦选手;第二,有些人真的不知道自己来干什么的,这让我想起了艾伦·帕克的电影《承诺》里面的一个情节:一个乐队的经理人在招聘乐手,广告登出去后,很多人到他家报名面试,门外排成长龙,当轮到一个小伙子面试的时候,经理人问他:“你喜欢谁的音乐?”那小伙子说:“我谁也不喜欢。”经理人问:“那你排队干什么?”那小伙子说:“我以为你们这里发毒品呢。”我看很多参加梦想中国的选手,跟这个领毒品的小伙子一样,都不知道来干什么。

广电总局下了一道荒唐的禁令,想把选秀类节目变成青年歌手大奖赛,最荒唐的是评委不能批评选手,也不能褒奖选手,那怎么办呢?你看看李咏的表情就知道了。说实话,这三个人坐在那里简直是受罪,可是广电总局说了,不能乱来,所以这三个人只好强忍着看那些选手肆无忌惮地“表演”,这样的表演,一个节目里出现一两次很正常,但是差不多都这样,这节目再看就让人吐了。你看看李咏的表情,是无奈?还是对禁令的另类解读?

如果你恨一个人,就让他去做梦想中国的评委。

问题出在哪里?出在禁令上。那个禁令本来是想让选秀节目变成展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的样板,展示新时期中国青年健康、活泼积极向上的形象,结果呢?变成了展示当代中国青年精神病的集中营。你不让人家评委审丑,但是你无法阻止选手“献丑”吧。你不让评委给选手难堪,但是没说不让选手给评委难堪吧?所以说,问题出在禁令上,一个娱乐节目的特点就是让大家娱乐,不是让人受教育。广电总局的命令表面上净化了节目,但是却让杠杆出现了新的失衡。我在想,过几天广电总局是不是再追加一道禁令:凡是在表演中俗不可耐、品位低下、故意搞怪、唱歌跑调、表演夸张……总之凡是能让评委感到难堪或让观众大笑的选手一律遣送到郊外筛沙子去。

凡是违背客观规律的都会遭到报复的。看梦想中国让我不得不去想这样一个问题,这些选手是不是把广电总局的禁令参透了?集体联合起来反讽禁令?

不过从这些选手的表演能看出来,他们平时受到的都是些什么文化的影响。那个叫刘忠德的人不是扬言取缔超女吗?他老人家当过文化部长,对于当代中国青年的审美品味低下的问题,作为当过文化部长的人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还好意思说超女毒害。中国内地文化这些年就几乎是片空白,年轻人不接受港台文化、外国文化,他们接受什么呢?您倒是给提供一点啊?总不能整天看《天鹅湖》吧?那东西看多了也容易学坏。

梦想中国也好,超级女声也好,其实都反映出一个问题,中国现在根本没有自己的流行文化。有些老同志看了之后肯定很难过,他们干嘛都唱港台歌和外国歌呢?是啊,你问谁呢?

18 个黑猩猩响应 “如果你恨一个人” 作为黑猩猩,我要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