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联想

珍爱生命,远离博客
带三个表 @ 2009-10-30 12:25:19 分类: 挨个祸害

——浅析罗老师偶像崇拜现象

在1995年,有一本叫《大地》的杂志,约我写一篇文章,谈偶像崇拜现象。我记得洋洋洒洒写了四千多字。那时候不知道偶像崇拜的成因,或者说不像现在对于偶像崇拜(或粉丝文化)现象这么鲜活,写起来空有一番理论,没有深度剖析,懵懵懂懂之中,也没把这件事儿说明白。今天如果再谈论起粉丝现象,连土摩托都能说出个一二来。我也看过很多这方面的书籍,都是一些很著名的专家学者经过大量调查和分析,写出了非常深刻且深奥的社会学文本的论述。我也曾照着这些文字反析周围环境的粉丝现象,这些鸿篇巨制有些说得有道理,有些纯粹是闭门造车,把一挺简单的事儿说的复杂得不得了。这些社会学文本无一例外地都是针对某一群体作样本分析,然后找出其内在的共通性,加以理论化,任何一个社会学家在完成这个文本过程中都有一个马丁·路德·金式的梦想——要放之四海而皆准。遗憾的是,当我发现这些文本放在我们敬爱的罗永浩老师身上,就像你在电梯里使用中国联通的手机——不灵了。

从罗老师在某一天以晴天霹雳贝贝的方式宣布他是曾轶可的粉丝开始,我就开始思考:他为什么突然喜欢上曾轶可?在这背后究竟有什么动机?曾轶可到底哪点让他着迷?这好像不是在晴天下响了一颗炸雷,更像是乌贼遇到了危险后喷出的一团迷雾,那么,在这神女峰后面究竟弥漫着什么样的迷雾呢?广告之后欢迎回到《走近伪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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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来都对偶像崇拜——尤其是公然的、明目张胆的偶像崇拜嗤之以鼻,觉得他们很傻、很无聊、吃饱了撑的犯傻没事干才去喜欢一个什么人或商品。在这一点,很多社会学者的著述里都会提到,甚至批得体无完肤。而对于不爱思考的普通群众,更容易进入这个逻辑,以“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的自信判断,他们就是一群无聊的傻子。某种程度上讲,粉丝确实具备这个属性,但这仅仅是众多属性中的一面,而不是全部。在今天,每个人都可以成为粉丝,要按照这个片面的结论,那每个人都是很无聊的傻子。事实上不是,除了玉米之外,其他农作物粉丝深度分析下都是再正常不过了。包括我们的自由主义战士罗永浩老师。

我很希望把罗老师单拎出来作为一个个案来分析,罗老师不要紧张,您太有名了,并且此次崇拜曾轶可师出无名,颇值得全社会一起分析分析。隔壁王二说了:“你真没劲,吃饱撑的没实干瞎分析什么啊,他爱喜欢谁是他的事儿,你管得着吗?”我说王二啊,你上次偷三百两白银的事儿我还没说呢,我爱写什么是我的事儿,你管得着吗。

一堆假设——

我们先假设一下罗老师崇拜曾轶可的动机。

一、罗老师内心空虚,才喜欢曾轶可。事实上罗老师忙得连蛋疼的没感觉了,他空虚?每天有一堆的会要开,有一堆的事情要布置,有一堆的敌人要应付,有一堆的粉丝来信要处理,有一堆的狐朋狗友要见,有一堆的生意要谈,有一堆的课程要排,有一堆的墙要翻……他丰富充实的生活就像他丰满的身材一样需要做减法。这跟很多人因为生活太平常缺乏刺激而突然喜欢上一个明星截然不同,罗老师绝对不是为了选择填空而爱上曾轶可,曾轶可对他来说不是雪中送炭,而是锦上添花。

二、青春期综合症。人在青春期都会寻求一种幻想的寄托,让自己的人生假设灵魂附体,很多青少年在这期间很容易找一个人作为偶像来崇拜,社会学家认为,这是青少年期为了让自己在想象中成长的更快,从偶像身上找寻一种自己未来的影子。基本上你眼睛挨了一拳之后形成的暂时幻影——叠影重重。罗老师肯定不这样,就算罗老师还是一个大男孩,他还不至于退化到十几岁的心智,以十几岁的心智去崇拜偶像,一个都变成别人的偶像且可以到处讲解自己的艺术人生的人,他可能这样吗?不,中国必须说——不!当然你会说,罗老师的青春期是路灯下的影子——尾巴拉得长长的,哦,您说的不是青春期,而是清纯期,类似口唇期,这个确实要带一辈子。但是清纯期跟偶像崇拜之间没有必然联系。

三、罗老师绝对是为了炒作。所以他不惜拉下脸皮,亲自上阵,为他的学校吸引更多眼球。首先我敢说,以我对罗老师的了解,打死他他都干不出这种下作的事情。喜欢罗老师的人一般都比较讨厌这种下三滥的行为,如果罗老师为了炒作,他失去的远远要比他得到的多,他那种彪悍的人生就是解释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一般认为罗老师有炒作嫌疑的人基本上可以归到下三滥的行列里。

四、罗老师爱上了才华横溢的曾轶可。我——呸!崔卫平老师在一篇文章里提到罗老师是“立场正确,眼光错误”,貌似很有道理,但崔老师也只是看到了一个表面现象,甚至她是在被罗老师误导之后下的这个精彩的结论的。是的,罗老师自从喜欢上曾轶可之后,不止一次地撰文赞美曾老师。其实一个不到20岁的女孩,她就算才华横溢又能横到哪儿呢?她能“我自横到向天啸”的地步吗?不能。而且,以罗老师的审美,就算给他的审美打上一个粉碎性骨折,他也不至于把一个唱歌跑调,也就是一个小女生的有限的常规才情像小薇一样追到天上去。像曾轶可这样跑调的人不多,但是像曾轶可这样有才华的人满墙都是。这里你要注意一点,当一个人喜欢一个人或一件商品的时候,一定会向众人告知他喜欢的理由,罗老师在这一点是必须作出解释的,他不能整天嚷嚷我爱曾轶可,我是可爱多而没有理由,那样人家真的会以为他疯了。那么,他就必须拿出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至少可以服众的理由。你想想,喜欢超女一般都喜欢什么?我这里不赘述了,翻来覆去不就那几个理由吗。罗老师也不是神,我看也没有什么新意,他可以跟高晓松是一个档次,而高晓松是一个职业油子,罗老师是吗?显然不是。那么,罗老师眼光肯定有问题,对不对?不对。罗老师还没当官,所以眼光肯定没问题,罗老师心里非常清楚他内心的马里亚纳海沟处喜欢什么。你看他贴出来的iTunes的播放曲目,可知一斑,不到一个月,曾轶可便占据了他的心。并且,他喜欢曾轶可跟他喜欢别的毫不冲突。我写过一篇文章叫《文化@私生活》,有兴趣的人可以翻出来看看,里面说得清清楚楚,背地里你不知道罗老师在喜欢什么。

五、罗老师玩行为艺术。罗老师天生就是一个行为艺术家,他还用玩行为艺术吗。我认为,罗老师喜欢曾轶可,确实动了情,这一点千真万确。有一句话,情到深处人孤独。孤独是一个人的狂欢,当然,罗老师的孤独是一个人的撒欢。蛋你肯定不知道罗老师动情的动力是什么。

以上分析都是长人习惯性思维容易得出的结论,我总结了一下而已,这些与罗老师无关,因为这类分析都是把罗老师复杂化了。罗老师没那么复杂。罗老师喜欢曾轶可的主要诱因——请用鼠标点击右侧滚动条,翻屏到最上方,看看本文的标题。

是的,经过我反复分析、多方考证,我擅自、冒险得出一个结论:这跟罗老师的欲望有关。这里要解释一下,不是罗老师对曾轶可本人有什么欲望。

罗老师自从开办了英语培训班之后,他的工作生活发生了很大变化,整天为教学忙忙碌碌,他没有时间跟朋友饭局扯淡了,他没有时间整天写博客了,甚至由于他做了校长,不能随便在博客上或者公共媒体上发飚了,他必须重新审视自己的形象,说话尽量不要爆粗口,即便那些学生是因为喜欢罗老胡说八道才去上他的培训班,他也不能以此为荣。他必须像一个老师一样,为人三表。你可以回顾一下,罗老师什么时候最喜欢在博客上发飚,就是在他离开新东方之后到他开办培训班之前这段时间,在他创办牛博网之后,他有了自己的发飚园地,在那个“骏马奔驰在辽阔的草原上”的日子里,罗老师很开心,他身体里所有的火气都可以随时发泄出来。有一次,罗老师问我:“你是不是每隔两个多月就要在博客上发飚一次?”“嗯哼。”我说。“是不是特爽?”“嗯哼。”没错,人只有这样才身心健康,不得抑郁症啥的。

但罗老师这匹骏马突然给关进了厩里,一天两天可以,日子长了,就出问题了。罗老师也是人啊,也要撒欢的,也要爆粗口的,也要修理那些他看不惯的人和事儿,但是他妈的这所培训班剥夺了罗老师所有快乐的权利,呜呼哀哉!

再说说曾轶可,她是在今年快女选秀中出名的,快女是什么时候搞的?差不多都几个月前了。当时罗老师在干嘛?他在巡演。如果他真的像很多粉丝一样喜欢上曾轶可,应该是同步天天看电视,看选秀。我认为,在当时罗老师根本没有看电视,曾轶可是谁他都不知道。后来曾轶可变成了一个媒体现象,罗老师作为一个关注社会冷暖的人,曾轶可才慢慢进入他的眼帘。啥叫一见钟情不隐藏,两颗心也不孤单吗?就是人在某一时刻大脑里的某种酶啊、激素啊分泌出现异常,才会出现。而罗老师大脑里的某些东西早就失常了——在他开办培训班需要换一种生活工作方式的时候他还没有完全适应并进入状态下一定会失常。当汤姆遇上杰瑞,当哈利遇到萨丽,当罗密欧遇上朱丽叶,当宋祖德遇上郭德纲,当王子遇上水晶鞋,当张生遇上绣花鞋,当天光遇上地火,当烈火遇上干柴,当巴西遇上阿根廷,当国安遇上泰达……一定有好戏看。为什么,因为在此之前都会有一段酝酿过程。啥叫酝酿,就是大脑里的某类激素的分泌过程。自然,当罗老师遇上曾轶可,不知道哪根筋动了,于是就有了后面的故事。

罗老师应该在9月初的时候喜欢上曾轶可的,9月25日第一次在博客里坦言。这之前你得给罗老师留出他慢慢喜欢并抓狂并要鼓足勇气说出来的过程,他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做到了。9月,北方已入秋,略有凉意。古人常以悲秋抒发情感。欧阳修老师做《秋声赋》,为千古绝唱。欧老为何做《秋声赋》?憋屈啊。罗老师因何在秋季爱上曾轶可,憋得慌啊。罗老师身体里的力比多(不光是性欲)积攒的可以摧毁一个葛洲坝,罗老师也有性情,但罗老师是一个生活严肃的人,正如他演讲时非常鄙视那些到了不该犯错误的年龄还犯错误的人一样,罗老师这个年纪不会犯低级错误,这是他人格闪亮之处。这里引用小强老师挂在嘴边上的一句话:“罗老师也是人啊!”是人就有七情六欲。那么罗老师怎么分解体内的力比多呢?他找到了一个办法,将其变成可爱多。OK了。一个活到一定境界的人,根本不用什么宗教,就能做到克己复“理”(克制自己,恢复理智)。此谓“发乎情,止乎理”。

事实上,一个人在青少年时期喜欢崇拜偶像,也包含分解体内力比多这个因素,但是学者专家似乎忽视了这一个最基本的生理需求,总是在更深刻的地方琢磨其社会意义。弗洛伊德老师没赶上今天的偶像崇拜,不然他两句话就说明白了。罗老师虽不是青少年,但他具备青少年该有情欲——这一点基本跟年龄无关,一个简单到无法再简单的生理需求,让他很简单安全地转化到偶像崇拜上。我认为,罗老师在这件事上,不仅遵循了物理学的能量转换守恒原理,也遵循了传统中医学的阴阳平衡原理,知道如何用《黄帝内经》的理论让调和身体,对发扬祖国传统医学作出了巨大贡献。罗老师一直反对中医,但从本能角度讲,他在践行中医。用土摩托仅有的一点传统文化精髓讲,那叫“天人合一”。哈哈。

那么,罗老师为什么会喜欢曾轶可而不是别人?这段时间能被人当回事儿去崇拜的人,且是女性的人,没有几个,罗老师也实在释放能量之前选了好几次靶位,最后定焦在曾轶可身上。

我曾跟罗老师在SMN上简单聊了两句曾轶可,罗老师说:“轶可真的很棒。”我回答:“我捍卫你的观点不管您将来喜欢什么明星,我都喜欢您。”我必须捍卫罗老师,虽然我一点都不喜欢曾轶可。但,我要号召所有人都捍卫罗老师。我心里还有点使坏的意思,就是让罗老师就这样下去,让他骑虎难下。永远,就这样喜欢下去。因为明年这时候估计就没人知道曾轶可是谁了。有一天在罗老师真的变成老罗的时候,会像奥斯特洛夫斯基老师饱含深情地写的那样:“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属于人只有一次而已。一个人的生命是应该那样度过的——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他没有虚度年华而不必悔恨,也没有碌碌无为而不必羞愧;临终之际他能够说:‘我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经献给了——相声、小品、博客、培训以及曾轶可。’”

我想象着,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那时已白发苍苍抑或会当凌绝顶的罗老师,对着镜子,笑嘻嘻地回首往事:“我是可爱多,我多可爱,我可多爱,我多爱可,我爱可多了。”

妈的,我写到这里怎么发现我的感冒全好了呢?

193 个黑猩猩响应 “从力比多到可爱多” 作为黑猩猩,我要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