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联想

珍爱生命,远离博客
带三个表 @ 2009-11-25 3:38:33 分类: 闲扯

自从我在博客上说了一嘴陈琳死前的秘密让人头皮发麻,这事儿到现在还没消停。当时写那篇博客,考虑欠周,不该那么说,只是把当时整个采访过程做得比较郁闷的心情抒发一下,没想到我认为没什么大不了的一句话,勾起了无数人的想象,从第一个问我“到底是什么不能说”一直到昨天最近一个问我“到底是什么不能说”都让我很烦。我说不说是我的权利,不是我的义务。甚至,还有人用知情权来吓唬我,嘿嘿,哥们是学法律的,你碰到我的硬处了。

现在风波平息了,反正谁再问我也不会说的,但我可以解释一下我为什么不能说。因为那段内容不是在采访中得知的。我的录音笔有个毛病,就是关掉的时候后面大约有十分钟的信息会丢失,以前没注意过,后来在一次采访中,对方在采访马上结束的时候,突然妙语连珠,让我很高兴。结果回家一听,没有录上,让我大失所望,我觉得很奇怪,明明当时录上了,怎么丢了?于是我在家做了几次试验,发现还真有这个问题。谁懂这方面的技术,给解释一下,我用的是三星牌YEPP的破录音笔。

这里顺便问问,有没有生产录音笔的厂家,赞助一下连质量好的录音笔都买不起的《三联生活周刊》,以免老出岔子。因为知道录音笔有这个问题,每次采访,到最后都要等上几分钟,然后再关闭。

那次采访结束后,摄影记者开始给他们拍照片,我就把录音笔放在桌子上,一直没有关,然后让开了。我到一旁跟朋友聊天,小蔡大约拍了一刻钟的时间,这期间,被采访者一直在说话,当然,也被录下来了。那段令人“头皮发麻”的内容就是在这段时间录进去的。

当晚,实习生在整理录音的时候问我,这段录音的内容要不要?我说,这是人家私底下的聊天,最好不用。但实习生还是很认真地把录音整理出来了。

因为那段我不能用的录音不是发生在采访过程中,即使它再轰动、再刺激、再他妈什么,我也不能用,这是我该遵守的一个什么东西,不然以后谁还信任你。在这之后,我的朋友,我的朋友的朋友,我的朋友的朋友的朋友,所有八竿子打得着和打不着的人,以及有知情权诉求的人,还有那些喜欢哥德巴赫猜想的人,都好奇那些内容究竟是什么。短信、电话、邮件接二连三地过来。没想到人们的好奇心这么强。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你身上然后让我知道了,你觉得我是该公开呢还是该公开呢还是该公开呢?

我跟那天的被采访者都是第一次见面,没什么交情,也许这次采访完之后这辈子都不会见面,我完全可以不负责任地把这些东西写在杂志上,因为连朋友都不是,谈不上出卖朋友。但我认为,那是对人的不尊重。尊重这事有时候很小,但很重要。

我喜欢在博客上编造朋友的隐私和段子,你看我每次编一些土摩托的段子,他一边乐的直揉搓自己的乳房,一边在博客上说:“王三表在博客上说的那些你们都别信,没一句真的。”我再补充一句:“但是真得很符合土摩托的。”

那段录音,我删了,那段录音整理的文字,我毁了。没事别瞎鸡巴问了。我去看巴萨对国米去了。

51 个黑猩猩响应 “有谁想赞助录音笔?” 作为黑猩猩,我要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