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福吐奶

带三个表 @ 2007年01月21日2:13
 

我之所以不喜欢北京办奥运会,就是因为修建体育场馆,导致我三年不能在北京看演出。很多演出都搬到了上海,不然两个地方各一场,多好。这样,我的成本增加不少。

上次来上海看“滚石”,这次看埃里克·克拉普顿(Eric Clapton),下次我看罗杰·沃特斯。一个小屁孩对我说:“克拉普顿顶多算个二流歌星,你看他演出就是因为你喜欢摇滚乐。”我没有反驳,她这个年纪怎么说都似乎有道理。虽然我不听摇滚乐很多年,但我现在开始看演出了,当年喜欢摇滚,我很少看演出。

自从看了“滚石”之后,我觉得,所有欧美老一代摇滚革命家来中国的演出都不能错过,主要是他们来中国都是绝版,你看到了,就看到了,看不到估计以后真没机会了。这帮老家伙,指不定哪天就没了。“联合公园”的演出我不会看,就是这个道理。有时候我想,现在看他们来中国演出,一方面是圆了多年前的梦,另一方面是为了忘记。这种心情很复杂。

克拉普顿到底几流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第一次把摇滚歌星称之为神的就是安在克拉普顿头上。大概没有多少人还知道“埃里克·克拉普顿是上帝”这句涂在伦敦地铁墙上的话吧,那是在上个世纪60年代。

我倒是很喜欢克拉普顿,虽说他的那个破嗓子唱歌确实差了点,但是唱布鲁斯歌曲,有时候听的未必是他有多么优美的歌喉,而是一种情绪。布鲁斯这东西,听进去真能把人听哭了,我坐在看台上,听着听着就眼泪汪汪了。

和“滚石”那次演出不同的是,这次克拉普顿的演唱会中国观众的比例明显增高,本土化的趋势明显,差不多一半一半的比例。但我知道,上海人民其实很喜欢克拉普顿偏流行口味的那几首歌曲,比如《泪洒天堂》《王大福吐奶》之类的歌曲。但是克拉普顿认为,真正的小资、白领是该听布鲁斯或布鲁斯摇滚的,所以,他这次演唱的歌曲,除了《王大福吐奶》是首流行歌曲,其余都是正宗的布鲁斯摇滚歌曲。

其实布鲁斯有个问题,有点像信天游,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个套子,你就是再玩花活,它也是那样。所以,听多了就会觉得都差不多。遥想当年,像克拉普顿、基思·理查兹听到罗伯特·约翰逊的歌曲,都傻了,都不知道怎么拿吉他给扒下来,很多指法都学不会。但他们都知道,只要你把它重复段落的部分写的舒服,这首歌几乎就成功了。

听一般的歌曲,你一口气唱下来就行了,布鲁斯歌曲,你唱一句乐器要来一段独奏,所以这种音乐特别容易让人激动。克拉普顿这么多年基本上把布鲁斯的精髓掌握了,玩起来相当帅。

克师傅六十多岁了,他穿了件蓝黑颜色的短袖衬衫,蓝色布拉吉的裤子,花白的头发,戴个眼镜,胡子拉碴的就上来了,就这打扮,他放下吉他,你觉得他可能是个研究天体物理的科学家,或者就是英国考文垂乡下种小麦的农民。但他就是有号召力,整个大舞台座无虚席。整场演出,克师傅向中国人民说了这样几句话:“晚上好”和三个“谢谢”。为什么英语的“谢谢”叫“3Q”,就是只能说三遍的礼貌用语。

其余的时间就是唱,闭上眼睛,听着这种叫做蓝调的东西,真他妈蓝,蓝蓝的夜,蓝蓝的梦那样蓝,听着揪心啊。但说实话,克师傅唱的真得不行了,尤其是那首《Layla》,当年那种撕心裂腑的感觉没有了。所以说,你再不看他演出,真就没机会了。

其实,我很希望克师傅能唱几首六七十年代的经典作品,比如《Sunshine of Your Love》《Strange Brew》《Badge》……可惜,没有听到。其实这个家伙后来出了一堆烂专辑,所以,很多人对这位大师心存质疑,觉得他名不副实。如果你从头听下来,会发现,他对布鲁斯音乐的敬畏和探索,是很多白人音乐家都不能企及了,不能简单地从他出的唱片里去下结论。

我估计有90%的中国观众是憋着来听《泪洒天堂》的,然后跟他一起合唱:“吾舅靠卖内幕……”但是克师傅终究还是没有给观众这个机会,全场演出,观众唯一跟着能合唱的歌曲就是《王大福吐奶》。可见,他的歌曲普及程度并不高。

所谓境界

带三个表 @ 2007年01月20日4:10
 

(一)
今天坐飞机,打车到首都机场,因为路上耽搁了一下,又把起飞时间看错,所以紧赶慢赶才到机场。快到航站楼的时候,司机问我,1号楼还是2号楼?我说,海航的,2号楼。司机说,应该是1号楼。我突然也懵了,不是只有南方航空公司和厦门航空公司才是1号航站楼吗?怎么海航也是1号了?难道最近改的?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司机已经把车拐进了1号楼的方向。

我一抬头,猛然发现,走错了,急忙叫停,“师傅,走错了,快退回去。”司机斩钉截铁地说:“没错。”我立刻急了:“错了!错了!”司机不紧不慢地说:“没错,海航就在1号楼。”这时,如果车再想退回来,已经来不及了。我当时就火了:“我告诉你,我赶不上飞机,你要负责。”司机仍然面不改色:“我说没错就没错,南方航空,海南航空,不是一回事么?”我终于明白,原来司机脑子里压根就没这个概念。我大声嚷嚷:“我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司机,自己错了还不认账,那是一回事吗?”

车到了1号航站楼,司机终于发现走错了,便说:“我再把你拉回2号楼。”我说:“我还是从这下去吧,您看下边堵的,都不动,绕这么大一个圈子,估计得至少15分钟,我从这里跑过去,顶多5分钟,现在距离登机时间就只有半个小时了。”司机仍慢条斯理地说:“我还是给你拉过去吧,对不起。”路上司机不断自言自语:“海南航空、南方航空,这不是一回事么?不都有个南字么?怎么就不一样呢?”结果,车往下一开,死死地堵在路上。经过大约20分钟的时间,我终于绕回了2号楼。临下车,司机说:“这海南航空和南方航空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呢?”我觉得这位司机师傅真的到了一定境界了,不是一般人能跟他讲明白的。

我已经没时间跟司机解释了,但愿他下次不要犯相同的错误了。我拿出当年跑百米的速度冲进去。办理登机牌的小姐说:“已经封了。”我说:“就没别的办法么?”小姐说:“您去问问值班经理。”

值班经理说:“估计来不及了。”我说:“您可一定要让我赶上这趟班机,不然耽误大事。”经理说:“干吗不早出门?”我说:“是那个司机自作聪明,把我拉到1号楼了。”值班经理给我开了一个误机登机单,这个单子要求我在10分钟内必须到达登机口。我冲向安检,安检人员见我都红了眼,赶紧跟前面的人说,你们让一下,让这个快误机的人先办。我过安检口的时候,机器直响,工作人员问:“口袋里有什么?”我说:“口香糖。”“拿出来。”结果我拿出一枚硬币。结果他手里的检测仪还响,“另一个口袋有什么?”“硬币。”“拿出来。”结果我拿出了一个打火机。

然后我拼命冲向登机口,到了登机口,我拿出登机牌给工作人员,那个小姑娘说:“后边排队,还没有登机呢。”奶奶的,这不是忽悠人吗,不是说已经停止办理登记手续了吗?早知道飞机晚点,我他妈就给那个出租司机讲讲海南航空和南方航空的区别了。

(二)
飞机降在了著名的虹桥英特纳雄耐尔机场。走出机场打车,发现等车的队伍很长,上海今天下雨,估计车比较慢,所以排队的人多。然后我顺着队伍往后找,找队尾,我走啊走,这队伍可真长,半天找不到队尾。回头再看出租车,敢情是每分钟才能来一辆,可是下飞机的人每分钟就有百十来号人。

我想起了单田芳老师评书里常说的一句话:“人到一万,无边无沿;人到十万,扯地连天。”我手搭凉棚向后面张望,根本就看不见队尾。但是大家表情都很镇定地在等车。

我一边走一边想,难道良宇同志出事牵扯到了上海出租车行业?然后中央把上海出租车全都取消了?不应该啊。可是为什么没出租车呢?难道上海出租车都罢工了?可是也没见前列腺同学传谣啊?诺大的上海,怎么可以没有出租车,就像北京没有沙尘暴一样不可思议。

我开始怀疑人生,我以前来上海不这样啊,都说上海发展太快,要放慢速度,等等兄弟省市赶上来,但也不能因为放慢速度就取消出租车啊。虽然这人生让我怀疑得非常痛苦,但面对我前面的人群,我得穿过而且潇洒。我走啊走,衣服已经被雨淋的快透了,感觉越来越沉重,亲爱的队尾,你在哪里?外滩回音:你坚持走下去——

好吧,我就不信我走到天亮还找不到队尾。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南走到黑,我不要所有的所有,就要找队尾。要坐上车你就别怕后悔,总有一天我要找到队尾……

我不知道走了有多长时间,一抬头,咦?这不是著名的徐家汇吗?朋友给我订的酒店就在徐家汇。我终于在怀疑人生的途中深刻领悟了王国维的人生三种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架,望尽延安路。 衣带渐宽终不悔,队尾累得人憔悴。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饭局却在,灯火肇嘉浜路。按照丁夏局长短信的提示,我找到了那家饭馆。还好,我还是赶上了韩寒老师请客的饭局。

出门参加一次饭局容易吗我。

勃大茎伸怎么啦

带三个表 @ 2007年01月19日2:34
 

我不知道,作为北京人,北京市的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都是怎么选出来的,自从我拥有共和国公民权以来,我就行使过一次投票权,当时上大学,候选人我都不知道是谁,结果我还投了弃权票。

照理说,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这两砣橡皮图章是假装为老百姓说话的代表,但是我发现,北京市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经常说一些比80后的小孩还没逻辑的傻话,估计某些代表经常在新浪博客上留言,造成智商下降。比如,有代表说“北京交通堵塞是经济繁荣的象征”,有代表说“北京应该实行户口准入制度”,最近,又一个人大代表张毅发表高论,禁止谐音广告语。

且不说这种提法是否荒唐,早在十多年前,就有人提出来过,建议广告中不要用谐音广告语,主要是看电视的孩子太多,容易引起误解。初衷是好的,人们也容易理解。后来一度解决了谐音问题。但是后来这类谐音又抬头了。为什么呢?就是因为你这种制止是无法可依的。

但是,这位代表自作聪明,又提出来这么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北京人民有那么多衣食住行的问题你不去解决,偏偏避重就轻提出这种不痛不痒的建议。张先生提出的理由是“尊重汉字、尊重母语”。没错,尊重汉字、尊重母语是每个中国人该做的事情,而且该为她感到自豪。但是怎么尊重?这是一个复杂问题,不是靠规避谐音字能做到的。

古人用通假字,往往是因为提笔忘字,比如司马迁正在写《史记》,《三联生活周刊》编辑打电话催稿子:“迁哥,马上截稿了,您快点好不好?”司马迁心一急,有个字想不起来了,随手想查一下《现代汉语词典》,结果发现词典被隔壁的网友借去学习如何在网上留言了,万般无奈,司马迁只好找一砣白字顶上,希望编辑在校对的时候能改过来。结果《三联》的编辑和校对从来看不出错别字,所以稀里糊涂发表了。文人都好面子,很多读者写信反映杂志的错别字问题,后来,《三联生活周刊》发表声明,将这类错别字统称为“通假字”。当然,后来,由于媒体在使用某些汉字犯忌讳,便用其他字代替,也叫通假字。

这么说就是因为,汉字是个很有意思的文字,它的精妙就在于它表达的某些意思尽在错别之间,请看下列一组成语,我倒真是希望小学生都能掌握,尽管它是错别字:

白收起家、秉贡执法、吃心不改、成鸡思汉、独具贿眼、反复常敛、繁荣娼盛、攻官小姐、公而枉私、护假胡为、检查宴收、敛政建设、前腐后继、勤捞致富、人民政腐、提钱释放、贪官相庆、为民储害、县喂书记、选霸干部、一捞永逸、政腐大楼、择油录取、执法威民……

什么叫与时俱进?这就叫与时俱进,原有的汉字已经无法再表达新时期的新气象新风气,只能造词。任何民族的文字都是造出来的,都是靠人的智慧造出来的,什么样的时代就会出现什么样的词语。唯有这样,它的文字才会一直保持活力,这是语言的规律。汉字就是这样,不用就死,用的时候也要创新。只有这样,才是对文字、母语的最好尊重。

另外,尊重母语,难道用了一个谐音字就不尊重母语了?照这么说,我们都该废除“干部”“可乐”“沙发”“席梦思”“的确凉”“咖啡”“巧克力”“克隆”“雷达”“扑克”“芭蕾”“逻辑”“模特”“沙龙”“时髦”“尼龙”……这类外来语,才能保持母语的纯洁性。我觉得,汉文化的强大就是它像一种溶剂,什么外来文化都会被溶解在汉文化当中,洋为中用。别看现在很多人使用外来语或网络语言,引起语言学家的担心,这种时髦的语言大多数将被淘汰。

所以说,张毅的借“尊重汉字、尊重母语”来否定广告中的谐音字的说法是站不住脚的。另外,他发表奇谈怪论,说什么“滥用汉字的情况,已在相当程度上产生了社会性危害,对人们正确认识民族文化,形成民族文化意识,起到了‘混淆视听’的不良作用,同时也对青少年产生了误导。”到底能引起什么社会危害性呢?简直危言耸听。另外,如何认识民族文化,形成民族文化意识,不能把责任归在谐音字上,这主要是我们的爱国主义教育出了问题,或者说是我们的语文教育、国学教育出了问题,它是综合性的问题,跟几个破谐音字有啥关系?

至于对青少年的误导,我想,就连在网上经常灌水的弱智都知道,这些字并非正确用法,如果他们都能分别是非,别人就更不用担心了。人们从生下来学习母语,在一个环境氛围中是一种接近本能的学习,就像一个人一个字不认识,但是他能把话说对了。如果真的对青少年产生误导,那只有一个原因——教育有问题。妈的,怎么又回到教育这个问题上了?

我就喜欢用谐音字,没办法,不是我想用,是因为我的输入法就是这么设置的,比如我打“博大精深”,后面就有备选“勃大茎伸”等备选词语。比如有一部电影《Dick Tracy》,如果你翻译成《迪克·翠西》就显得很古板,如果用我的这个输入法,就可能打成“迪克吹吸”,这样就生动很多。在今天,语言的更新与发展跟科技进步也有关系。不是说输入法的编写者在这个成语后面故意编了一个现成的谐音成语,而是它的程序默认成这个样子,把很多发音相同的词同时列出来,这叫重码。于是我就不得不产生联想,也许很多词汇都是因为这样的重码联想创造出来了。这只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生活中有很多类似的例子让一些词汇诞生。所以,词语新鲜,文化才会活跃。

封面故事

带三个表 @ 2007年01月18日4:04
 

 我觉得,在《三联》写一次封面故事,相当于连续来三次性高潮消耗的体力,却体验不到性高的那种快感。所以,你该知道,《三联》的男性为什么丧失了性功能。每次写封面故事,我都特别恨我写的那个对象,是丫让我体力不支。不过这次做王朔的封面故事,我倒很兴奋,想做他的封面故事我憋了好多年。

去年我写了很多封面故事,每个封面故事乘以三,哦,天哪。事实上,我们《三联》性功能最健全的土摩托,来到《三联》之后只做了一个封面故事。所以,土摩托在12月份的时候还穿着短袖短裤骑自行车上班,这就叫傻小子睡凉炕,全凭火力壮。所以,最近总有美女跟我要土摩托的电话、SMN,还有很多人跟我说要见土摩托。我正打算攒一个土摩托与粉丝见面会的局,作为发起人,我希望以观察员的身份列席土摩托“蛇”战群乳的壮观场面。

散布虚假恐怖信息

带三个表 @ 2007年01月18日1:24
 

最近北京有一条关于“猪脑炎传播”的手机短信传来传去,我就收到过三次。我一看这这条短信就知道,是因为奶猪来北京再次采访黄健翔,才传出这么一个短信。没办法,没有人缘的人就是这样,一来北京,除了没人见她,还带来了一砣谣言。这下好了,奶猪是跳到奶里都洗不清。

今天坐车听见广播里讨论这件事,国家是有法律规定的,比如违反治安处罚法和刑法,最高可获刑5年。这种罪叫“散布虚假恐怖信息罪”,我不知道法律上有没有这个说法。

散布虚假恐怖信息是挺招人烦的,但是,谣言止于智者。可是,从这条无聊的短信也不难看出,现在智者太少了,害得政府部门都要站出来辟谣,可见它传播之广。大家现在活的都挺脆弱了,禁不住任何忽悠。而且,有些消息你搞不清楚到底是真是假,所以智者千虑也难免必有一失。看来,除了止于智者,还要止于信息透明。不透明的话,人们自然喜欢胡思乱想了。你想让公众不许联想,你就得不许藏着掖着。

其实,生活中,我们几乎天天都能听到类似的信息,只是我们平时都不太注意罢了。

★我可以负责任地说,来中国旅游是安全的。
★用事实说话。
★负责报道一切。
★全国上下掀起了学习“×××××”的新高潮。
★把中国建设成为一个××、××、××的国家。
★今年,我国××地区粮食产量获得大丰收。
★在惩治贪污腐败、加强廉政建设方面效果显著。
★广州是中国最安全的城市之一。
★中国移动向您承诺……
★大兴网络文明。
★电影票房突破2.4亿。
★×××的新专辑销量超过100万张。
★她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去年北京的蓝天总数达到×××天。
★今年北京房价不会再涨。
★二环路沿线一路畅通。
★文明执法。
★北京大学、清华大学是中国培养高素质、全面性人才的高等学府。
★要让所有普通老百姓看得起病。

话儿里有话

带三个表 @ 2007年01月17日2:18
 

“话”与“话儿”一字之差,意思天壤之别。所以,我看到林行止先生的小书《说来话儿长》,我连翻都没翻,拿起来就跑到收款台结账。回家一翻,不禁笑逐颜开。

这本书一共五万多字,一共五篇文章,分别写了那话儿、上厕所、去势、大便、放屁和相扑。都是平时段不上台面的事情,都是跟下三路有关的事情,却被林行止写的津津有味,引经据典,妙趣横生。如果您沏上一杯香茶,读着这些文字,想象会是一种多么异样的感觉啊。

我看这书的时候就不断反省自己,没看过几本书的人写文章就知道把话题庸俗化,比如我写博客,什么严肃的事儿总是被我搞得很恶俗;而林先生却有把俗不可耐的事情写的雅致精巧,看起来变成了严肃的学问,读着读着,心理上的不良反应慢慢消除了。你不得不佩服这个老家伙,这点破事都弄的特有学问。

当然,这不过是文人们饱读诗书后的一种精神升华,一旦精神升华了,什么俗不可耐的事物都可以随之鸡犬升天。《说来话儿长》真的是比较适合上厕所时阅读的读物,真是臭味相投,相得益彰。里面引经据典讲述的那些小故事,您可以在茶余饭后当成恶作剧倒胃口的段子讲出来,让人既觉得你学识渊博,又觉得你是个真让人讨厌的人,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传播不合时宜的知识。

口香糖事件

带三个表 @ 2007年01月16日5:08
 

今天,在一家副食店随手买了一包箭牌口香糖,放在嘴里嚼,嚼着嚼着,突然想起了前几天在俄罗斯发生的箭牌口香糖广告使用中国国歌的事情,今天在网上又看到了一条新闻,《86.33%的网友表示无法原谅箭牌广告中使用国歌》。这个调查结果我认为相当准确,因为这才是中国人的嘴脸。

如果在调查的所有人中,我敢说,你让他们把《义勇军进行曲》唱一遍,我相信能完整唱下来的人绝对不超过86.33%,因为唱一首歌的难度远远比做选择题的难度大。那么为什么我们就这么不宽容呢?还有,在这被调查的人当中,有几个人看过这个广告?全都是中国驻外媒体的报道,这些报道是否有夸大失实的成分?我们无从判断,但是我们可以被忽悠。至少,我觉得我们驻外媒体发回来的报道都是经过几次修正的结果。其实退一步讲,就算是报道完全属实,也不是什么严重问题,比美国炸大使馆的是轻多了,现在我们不是也忘了吗。

而且,在“口香糖事件”发生之后,箭牌向中国民众致歉,并马上停播了广告。我相信后来的两条新闻还是属实的,因为从新闻立场角度来讲,它是对我们有利的。

至于人家是否知道中国国歌,你没权要求人家。你知道塞内加尔国歌的旋律是什么样么?你当然不知道,你也不能要求别人非要知道你们国家的国歌。所以,这种常识盲点随处存在,一个广告公司的策划人员他也尽可能在广告创意中避免引起政治、文化冲突,很多国家的广告法都有明确规定。

其实,这事后来处理得很好,但是有个叫新浪的傻逼网站非搞一个什么调查,结果弄出了绝大多数中国网民表是无法原谅,真是得便宜卖乖。你还想让人家做什么?跪在你面前道歉?人家能做到的都做到了,态度还好,你还有什么资格不原谅呢?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但仔细一想,你会发现咱中国人就是这样,中国人从来都是喜欢让别人道歉,而自己干了一件坏事却心安理得,时间一长了就觉得我就该这么样啊。你看现在,我们的很多企业弄虚作假,他们从来都不站出来道歉,能撒谎就撒谎,能推卸就推卸,能逃避就逃避,根本不把自己的信誉和名誉当回事。相反,箭牌做的就比较专业,什么叫危机公关?这才是危机公关,能把负面影响和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减少到最低限度,这是聪明的做法。我们的企业呢?这就叫差别。

我们的企业,一出问题,首先是拎着钱找官,先走后门,通过权力把事态先控制住;然后拎着钱找媒体,不要把影响扩散出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却不敢面对自己做的错事,不敢承担责任,因为总有一种方法让他们金蝉脱壳。这种危机公关在中国的确有效,但是对企业来说永远是在纵容,当有更大的危机出现,谁都扛不住的时候,该咋办呢?

看看这条新闻,《日本一农场主隐瞒禽流感疫情负疚自杀》,你别老瞧不起日本人,人家敢做敢当。中日韩的文化传统都是一样的,都是知耻而后勇的民族,但是日韩至今是个知耻的民族,而我们越来越恬不知耻了,这才是我们的可悲之处。我们别老要求人家做出什么,先看看自己都做了什么。

还86.33%的网友表示无法原谅,你也好意思说!

鸡零狗碎

带三个表 @ 2007年01月14日15:27
 

为了配合孟静做好这期封面故事,我采访了一些当年跟王朔在一起混的人,这些人都具备一个共同的特征——能侃,话说起来如水银泄地,拽都拽不回来。每次跑题,我都试图给拉回到正题上,但是对方根本不把你的提醒和暗示当回事,一路策马扬鞭,扬长而去。索性,我就整理自己的思路,我就让他们说去吧,看看他们都能说出什么,反正他们有的是时间,在他们喘气的间歇,我再插进想问的问题。最后,录音录了8个小时,整理出来的文字有3万字(相当于《空中小姐》的长度),实际上能用在杂志上的文字并不多,如果真把这些用不上的文字扔掉,实在可惜。这就像足球,真正精彩的不是在足球场上进球的一霎那,而是在更衣室里的对话。所以,我把这些因为采访王朔话题而引申出来的其他话题整理出来,具体谁说的就不一一注明了,有些话虽说偏颇一点,但哥们就喜欢偏颇的。但是仔细琢磨,都有道理。
——更正经的内容请您关注下周的《三联生活周刊》。

1
王朔的小说《橡皮人》开篇第一句话就是:“一切都是从我第一次遗精开始的。”这句话在一审、二审的时候删掉了,后来去印刷厂付印的时候,责任编辑又偷偷给加上了。

2
电视剧《编辑部的故事》编剧有5个人:苏雷、葛小刚、魏人、王朔、马未都。剧本写完后,两次审查都没通过,后来通过了,又说剧本丢了,然后他们就没兴趣再写了。这5个人中除了王朔,都有工作,王朔要靠这个活着,于是某某某找王朔,说把这个本子继续写下去。后来播出了,火了。有一天某某某说那个本子找到了。他为了出名,把稿子给藏起来了。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让其他人放弃继续写。

3
《满城尽带黄金甲》就是豪华科技版的《代号美洲豹》。是一个烂的不能再烂的东西,甚至连《英雄》都不如了。

4
王朔在不经意中带出很多极富哲理的东西,比如“你不是本党党员,本党就要把你发展进来。你要是本党党员,本党就要把你开除出去。”

5
我原来一直以为我自己是真流氓王朔是假流氓,他无非就是以文化骗子。但现在反过来一看,实际上他是一真流氓我倒是一假流氓。

6
什么痞子?毛泽东当年上井冈山,发动农民暴动,就是痞子运动,这个有他的先见之明,他写了《湖南农民运动调查报告》,这篇伟大的名著奠定了中国旧民主主义革命转向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转折。后来觉得我们都是痞子这个应该接受,人家说我们是痞子应该感到很光荣,包括王朔。

7
有个成语叫叶公好龙,古时候叫叶(shè)公好龙。所以他们常常开玩笑说,叶京应该叫射京。

8
张艺谋要从做人来讲,说老实话,他那种伪装的厚道,是最容易麻痹人的。我倒觉得他那种手段还不如冯小刚来得高明,冯小刚光明磊落,干脆我就是一不要脸的,张艺谋多会隐藏自己啊。

9
拍《我是你爸爸》,在北京南城的一个胡同里拍,太阳刚好快落山了,老大妈坐在街上扇扇子不走,谁让她走她都不走,冯小刚看着太阳快落山了,过去就跪在老大妈面前,当时好多人还围着看这个拍戏,当着大妈当当当仨响头。那老太太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你知道南城那老太太多难对付啊,说破天都不会走,警察来都不会走,被冯小刚仨响头嗑得不好意思了,自己站起来端着小马扎回屋了。冯小刚是这么是一个人,他真能放下架子,你说他能不成事儿吗?

10
那时候王朔太叫嚣了,太张扬了。不过我看他还没现在80后的韩寒叫嚣呢,政府也没干预。说白了,韩寒他们还嫩点,通过网络发表一些奇谈怪论,这些,没有对意识形态造成威胁,他们太浅了,反而闹点这种小事是好事,省的大家把精力都弄到别的上面。

11
王朔90年代初得了一个小说奖,下来后说了一句:“给我颁奖的都是傻逼。”

12
现在有人把《武林外传》当成一个恶搞和反讽的标志了,包括《疯狂的石头》,我倒觉得它没有任何价值。人家这么做没有错,也要有碗饭吃,但是并没有那么超前,实际上他们做的东西才是食之无味的。当然,老百姓不想要深刻、反思的消费文化,我们就想看一个乐就完了。但我觉得有点太勉强了。不是我对它不屑一顾,是因为,我觉得如果王朔闭着眼睛想写,能写出一万个来。很多人会拿经历和局限当借口,是因为他骨子里丢掉了很多东西。

13
现在的80后你说他反叛什么啊?没什么,但是代沟很厉害,而且非常厉害。说白了,我跟父辈们骨子里还是一个血脉,现在的孩子,骨子都变了,人与人之间最质朴的关系全都断裂了。我觉得像我这么一个挺操蛋的人,有时候还在为别人着想,比如打电话说了一句过激的话,反过头来我还会去想这些事,是不是把人伤了,不合适,我会有这种顾虑。这不是一种虚伪,它是一个潜移默化自然的东西。文明古国,那个“古”字已经变成了一种摆设了,中华民族的那根筋快被给挑了。

14
现在说人要厚道,我觉得中国人恰恰被厚道这个词给害了。尤其是在民族的魂和文化的根这个问题上,不能太厚道。如果王朔当年厚道的话,他不能有今天的这个成就。所以我一直讨厌厚道这个词,这是中国老百姓最虚伪的面纱。由厚道引申出来了和谐社会。

15
毛泽东在文革的时候给江青写了封信,看似写给江青本人,但是他给自己一生作了一个总结,同时给中国社会戴了一个帽子,他引用了晋代阮籍说的一句话:“世无英雄,遂使竖子成名。”他用说自己来告诫江青。这句话套在现在娱乐圈,真的就是这样。他又引用了汉代李固的一句话:“嶢嶢者易折,皎皎者易污。阳春白雪,和者盖寡。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16
我那时候编稿子,有个人写接吻,舌头缠舌头写了四千多字,我们认为是黄色。王朔写接吻就写了一句,男孩女孩接触,女孩哭了。审查机构认为不行,这给人冲击力太强。后来我解释,这是文学的冲击力,艺术冲击力,不是色情描写。

17
演艺圈就是一个流氓圈子。现在的很多投资商也是在洗钱。

18
演艺圈里无好人,其实跟妓女有什么两样啊,差不多,一个价高点,一个价低点。一个作业环境好一点,一个作业环境差一点。一个服务对象多一点,一个服务对象少一点。本质都是一样的。

19
你拍《黄金甲》,你买人家曹禺家的东西,你丢脸不丢脸啊。中国导演的知识和想象力之贫乏,你就是一个照相的,你有什么文化啊。

20
你是在做生意,不是在搞艺术,你这么说大家不就都平衡了吗,你非要说你这是艺术。你说这是你对人生的感受,你对人生有什么感受?恨不敢恨,爱不敢爱的,都是乱伦。中国人最简单的一点就是不坦白,不自信。

21
你堂堂一中央电视台,你让李咏这样流氓式的人在那儿晃来晃去的,要我说李咏这样的就该清除出中央电视台。你国家电视台就该很正统,地方台可以有点乱七八糟的东西。

22
红楼梦选秀,你选它干嘛啊,中国那么多演员,哪个不能演啊,你选完一个也用不上。都矫情。

23
刘恒改编《菊豆》,张艺谋给了他10000日元。

24
梁左死的时候屋子里有个保险柜,柜子里有个高利贷欠条,他根本还不起。还有个电脑,墙是拿报纸糊的,有一个军用被子和军大衣。电脑最后还被英达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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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养一个副部长一年要三百多万成本,当官当到副部长你还要犯罪,我觉得这个人本质上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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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代的大众娱乐,一件感人肺腑的事儿,全国人民都跟着哭;现在电视上动不动就哭,却一件感人肺腑的事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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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文艺评论界就是一群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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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咏的打扮,穿着18世纪的衣服,我觉得在中央电视台就是一傻逼。你说他穿的那身衣服,就是18世纪法国皇宫里看厕所的人穿的,你非给穿上,贵族不穿这种衣服。中国没有贵族,只有暴发户。李咏可以跟山西的煤老板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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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他写《空中小姐》,这是他写的最苦的一篇,原稿13万字,发表的时候2万8千字,前前后后他改过九稿,这意味着他抄九遍。他拿手抄啊,就抄了将近100万字。

流行语

带三个表 @ 2007年01月13日13:46
 

从中央电视台的“13点新闻”(怎么还有这么一个不靠谱栏目)听到了国家语言资源监测与研究中心等机构今天公布了2006年中国报纸、广播、电视十大流行语。仔细一听,还真够13点的。然后上网查了一下,找到了全本《十大流行语》,仔细分析了一下,发觉挺有趣,排在第一的是“和谐社会”,这个很正常,如果你知道“十大流行语”从人民日报、中央电视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等全国34家主流报纸、广播、电视媒体的5亿多字中提取的,就不难理解了。但颇有讽刺意味的是,文化、社会生活和医疗卫生类的流行语基本上都没什么好事。其实真正流行的大都是不和谐。这个流行语从某种角度来讲并不真实,毕竟仅仅34家主流媒体,如果加上不太主流的媒体,估计结果就是另一种结果了。不过这已经够了。正如新闻里说的一样:“流行语是一段时期、一定地域中广为传播的语言,它真实反应了社会现象和历史变迁。”

附:06年中国报纸、广播、电视十大流行语(黑体字是本人在2006年用过的)
综合类:和谐社会、社会主义新农村、青藏铁路、自主创新、社会主义荣辱观(八荣八耻)中非合作论坛、长征精神、消费税、非物质文化遗产、倒扁
国内时政类:《江泽民文选》、创新型国家、公民道德建设、两岸经贸论坛、农村义务教育、两岸农业合作、俄罗斯年、丛飞精神、软实力、反腐倡廉
国际时政类:哈马斯、潘基文、六方会谈卡斯特罗、陈冯富珍、伊朗核问题、泰国政变、联合军演、安倍访华、朝鲜核试验
经济类:循环经济、基金热销、交强险、商业贿赂、自主品牌、外资银行、流通股、二手房、现代物流、能耗
科技类:机器人、概念车、科博会、冥王星降级、航展、数字家庭、庞加莱猜想、信息超市、流氓软件、汉芯
文化类:文博会、文化创意产业、孔子原生态百家讲坛于丹潜规则易中天草根文化恶搞
体育类:多哈亚运会、都灵冬奥会、德国世界杯刘翔齐达内、郑洁、丁俊晖黄健翔鸟巢、水立方
社会生活类:安全生产、应急预案、社会保障、房价养犬看病难、一卡通、留守儿童、北京车展、海选
医疗卫生类:社区卫生服务、禽流感假药食品安全、多宝鱼、平价医院、“欣弗”、福寿螺狂犬病红心鸭蛋
自然灾害专题:“桑美”、“碧利斯”、泥石流、沙尘天气、干旱、“格美”、森林火灾、热带风暴、高温天气、唐山地震30年
台湾专题::弊案、马英九、赵建铭、施明德、废统、公务机要费、倒阁、新潮流系、检调、北高市长选举

百撕不得其解

带三个表 @ 2007年01月13日5:39
 

 我曾经认识一个人,有一个绝活,就是他一拍女孩的后背,女孩的胸罩啪一下就开了。有一次在他家里,俩人坐在沙发上聊天,他无意中跟我说有这能耐,我觉得他吹牛。这时,他的女朋友端着一盘水果,过来坐在他旁边,只见他很亲密地用了一个搂抱的姿势把女朋友搂在怀里,然后轻轻自在女孩的后背拍了两下,女孩突然下意识地捂住前胸,惊叫:“你讨厌啊,有客人。”然后,这哥们得意地冲我做了个鬼脸。

我当时被惊呆了。后来一琢磨,估计是这两位拿人寻开心,故意设计的。比如那个女孩的胸罩褂勾处改成了电门之类的开关,用手一按,啪地一下就开了。如果这哥们在大街上随便把一个女孩的胸罩后面的挂钩拍开,那就是真本事,可以上湖南卫视的类似展示绝活的电视节目上一展拍技。

我还是好奇,问他,什么原理?丫特不屑地说:“无他,惟手熟尔”。我说你有本事“一拍即合”么?他说还没练过。问他跟谁学的,他笑而不答,我估计不是跟魔术师约翰逊就是跟大卫·科波菲尔学的。他跟谁学的我也没继续追问,但是他的学生我知道是谁,就是那个跟珍妮·杰克逊演唱的贾斯汀·蒂姆伯莱克,他一拍珍妮的后背,全美国人民就饱眼福了。我当时就想,要是我能学到这一招,能省好多事。因为我遇到这事的时候,总是笨手笨脚,累得满头大汗,偶尔还招来奚落:看不出你是个业务不精的人啊。被羞辱的滋味不好受,就想,要像莎朗·斯通在《本能》里那样准备个冰钻一样准备一把剪子,上来甭废话,一剪子就剪开,拨“晕”见日。每每遇到百撕不得其解的尴尬情况,便陡生对服装设计者的憎恨。

所以,我讨厌复杂的东西。买回家一枚牙刷,研究半天,不知道该怎样打开,为什么不管是名牌牙刷还是非名牌牙刷包装上都那么繁琐呢?我家里有个加湿器,我特别不爱用,就是因为每次灌水的时候,拧那个盖的时候特费劲,感觉设计者没学过滑轮和杠杆原理。有时候,一件简单的东西,能把人逼成大力士。反正设计者从来不是出于人性考虑,而是从节约成本角度来考虑,弄出一些弱智产品。我喜欢那种简约而不简单的东西,如果弄成简单而不简约,那我也没兴致了,比如胸罩。

然后我就忽发奇想,如果在设计胸罩的时候,挂钩处设计一个遥控装置,你回家的时候,还在楼下呢,一按遥控器,“啪”的一下就开了。等你上楼进屋,刚刚好。当然,你之前要搞清楚她确实在家,如果这时候正在参加超级女生比赛,正在台上忘我地唱《打开那扇窗》,您这时候一按遥控器,就成播出事故了。

昨天去采访,司机把我绕到了亚运村,正好路过鸟巢,我每次回家,都是从西边走,没正面看过鸟巢,这次从中轴路走,远远地看到鸟巢,在整个亚运村建筑当中,显得那么不和谐,不就是一个体育场吗,弄这么复杂干嘛,万一以后出点什么问题,修理起来都费劲。

中国人过去的习惯是写意,什么东西一两笔就齐活了,现在不知道怎么变得越来越繁琐,拍个电影吧,也要弄得很复杂,不就是乱伦吗,非要包装艺术电影;不就是写首歌吗,非包装出什么人生意义;不就是写一次操逼的过程吗,非包装得跟个浪漫故事一样;不就是跟导演上床了吗,非要弄得跟被强奸一样;不就是想傍个大款吗,非说自己特有品味;不就是一草包吗,非包装的很极地、很阳光;不就是一傻逼想骂人吗,非把自己包装成言论自由的捍卫者;不就是问题太多了吗,非把自己包装成和谐社会;不就是想捞钱吗,非把春晚包装成新民俗;不就是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吗,非要包装出一个听证会;不就是贪污腐败吗,非把自己包装成两袖清风;不就是麻木了吗,非把自己包装成痛不欲生;不就是无知吗,非把自己包装成无畏;不就是自己没文化么,非把自己包装成很大众;不就是没什么本事吗,非把自己包装成作家;不就是没人在意你吗,非把自己包装成怨妇;不就是怕人认不出你吗,非把自己包装在名牌里面;不就是怕自己不著名吗,非把自己包装成非著名;不就是一芝麻粒吗,非把自己包装成西瓜;不就是自己挣不到钱吗,非把自己包装成音乐家;不就是一鸡吗,非把自己包装成明星……操!

找碴

带三个表 @ 2007年01月13日1:19
 

国产奸10战斗机的确有高科技含量的成分,每次有这样的产品问世,都要考验人们的智商。
请听题:从这张图片上,你看出了奸10采用了哪些电脑高科技技术?

小崔去安源

带三个表 @ 2007年01月12日19:57
 

事实上,人们在网上看任何东西,他的思维、逻辑和判断都被很多东西屏蔽,体现出唯一的结果就是弱智,但是看一本书的时候就不一样。这可能是心理暗示的结果,不知道心理学家是否对此有过研究,人们上网的时候为什么会变得弱智。

以前,我以为就是中国傻逼这样。后来在《色情消费启示录》里面也看到了一段,作者形容一些网民在看到一个热辣女子照片后的留言,其实跟新浪网上的傻逼留言一模一样,所以说,中国傻逼和外国傻逼都一操性。但是,现实中,这些网络傻逼可能都是彬彬有礼、道貌岸然的。

我前几天之所以写《不厚道》,就是因为陈晓卿老师在博客里提到自己的儿子。然后就有傻逼去侮辱陈老师的儿子。很奇怪,一个6岁的小孩招谁惹谁了?就是因为有人看了这个孩子的照片之后立刻变得弱智。

还有一点,中国人现在像巴西球迷或荷兰足球队的队员一样,每个人都是教练员,都有发表自己看法的权利。但是真正懂得珍惜和运用自己权利的人,从来不滥用权利,对任何事情都发表自己的看法,这就是荷兰足球为什么不能拿世界杯的原因。在你对一件事情发表看法的时候,首先你想到的是,我有权发表看法;其次你该想到的是,我有没有能力去发表看法?第三,你是否学会发表看法的方式?很多人只想到第一种,没想到第二、三种。当你属于第二、三种并且没有能力又不会发表看法,然后又发表了看法,结果,你就是傻逼,做傻逼就这么简单。

我写《论语新得》,其实我是讽刺中国的教育制度和于丹教授的,以前,我以为易中天和于丹受欢迎是全国人民喜欢读书了,其实这是中国教育失败的结果。全民掀起读经典的高潮立刻屏蔽了教育失误的事实。一个六七岁小孩该明白的道理,非要靠一个大学教授来告诉你,而此时你可能都二三十岁甚至四五十岁了。然后,这种教育失败的恶果最集中体现就是网络上多了无数弱智,连最起码的说话方式都不会。这就像当人们掌握话语权之后可以胡说八道,并以为获得言论自由一样,实际上它屏蔽了真正对言论自由的理解和追求。有些东西虚晃一枪我们就晕了,越来越多的人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整天就在为网络上微不足道的话语权斤斤计较。我就不给你这个话语权,你丫自己去独立项想吧。

比如,我贴上一张崔永元去安源的照片,抛砖引“欲”,肯定就会有一群傻逼粉末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