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联想

珍爱生命,远离博客
带三个表 @ 2011-09-05 0:00:45 分类: 闲扯

从我知道在深圳讲座的具体日期之后,就有一种死期临近的感觉,每天都像倒计时。我提前一天到深圳,因为要先上刘洋老师的节目。每次来深圳上刘洋老师的节目已经成了一个传统项目,但这次我坐在直播间,心里一直放不开,晚上回酒店,躺在床上也睡不着。都是这个讲座给闹的。

去年我来深圳,深圳音乐厅的徐霞老师约我见面,希望我能到音乐厅做一次讲座,讲讲流行音乐。她当时一说我坐在那里就开始紧张了。过去有很多人找我希望我去讲点什么,我都给推了,因为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习惯当着很多人说话的人。但徐霞老师很诚恳,很认真。我当时含含糊糊就答应了。当时定的时间是今年三月份。我想过几天徐霞老师一忙别的就忘了,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到了今年三月,果然没有搞这个讲座,我松了一口气。但没多久,她派手下人跟我联系,要确定讲座日期。由于不是徐霞老师没时间就是我没时间,这事儿一直拖到现在,反正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所以,当最后敲定日期,订了机票之后,我才感到,一种恐惧开始慢慢袭来。

在深圳,刘洋老师几乎全程三陪,一个劲儿地鼓励我,你说你最熟悉的话题,干嘛还紧张?他哪里知道,我去过深圳音乐厅,那地方别说讲座,就是演出都有一种现场压迫感,没有演出经验的人都会紧张,眼前的座位看起来非常陡,坐在舞台上,四周都是观众席,你有种无处躲藏的感觉。我这种没见过大场面的人,往台中间一站就眼晕。我想,反正到时候就当自己上一次绞刑架,你躲是躲不过过去了,咬着牙硬着头皮也得上。讲座提纲写完后,我在宾馆里自己大概演习了一遍,结果没说几句我就紧张的连不成句了。知道什么叫没出息了吧。

因为我总说紧张,最后搞得刘洋也很紧张。刘洋很重视这次主持,为此他今天专门从外面租了一套阿玛尼的西服,很正式很隆重,结果被我的焦虑给搞的也心生不宁。他是个见过大场面的人,主持过很多重大节目。但是在后台,我不停地走来走去,结果把他也影响了,他一上去,我在后台的监视器里就看他到他也很紧张。你说我有多害人吧。

轮到我上场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是怎么迈着腿上台的,然后脸上还要做出若无其事的微笑表情,这么高难度的动作我居然做出来了。我不敢往下往上往前往后看,感觉全是人。后来据他们说,这次是他们开办“美丽星期天”系列讲座以来上座率第二高的一次。本来我还希望刘洋老师在台上跟我说几句话,让我放松一下,结果他比我还紧张,见我上来转身就溜了。接下来的日子,你知道有多难熬。一般我在这种场合紧张,我有个办法,就是掐自己大腿,马上就放松。我偷偷观察了一下,发现四周毫无遮拦,即使这么一个细微动作,也会被人看得清清楚楚,反正就是把你扔到光天化日之下的感觉。

我自己很清楚,每次我有紧张情绪,其实就是开始那一分钟,然后情绪平静下来后就非常放松了。但这次可能是我紧张状态一直没有放松下来,几天前就开始酝酿,所以坐在那里开始说话的时候,倒不怎么紧张了,但是胃开始疼,据说这是紧张性胃痉挛。讲到半个小时的时候,我真有点扛不住了,好几次我想,算了,下去吧,丢人就丢人吧,没啥大不了的。但后来我想到了现在网上流行的一个词汇:hold住!一定要hold住,于是就勇敢了很多。有段时间几乎是咬着牙在讲。不过下来后他们说好像没有看到我有什么紧张,说话很自然。你看我藏得多深啊。随着疼痛的减轻,我就越来越放松了。下回我上场之前,一定要先吃两片泰胃美。

幸亏我之前把讲座的内容准备的比较充分,一些要点列的比较清楚,不然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来想想,遭遇这样的场面也算是一种锻炼,一扛都能扛过来。有了这次经验,以后我就是去人民大会堂念政府工作报告也不紧张啦。当时我坐在台上,大脑一片空白,但我这时候还能想到一个人:罗永浩老师。罗老师要是见到这样场面该多性混啊!都这么狼狈了,我还能想到罗老师,这是什么境界啊,中朝人民友谊万古长青啊。

下来后,徐霞老师到后台慰问我,我说:可算从绞刑架上下来了。虽然上了一次大刑,但是我还要感谢深圳音乐厅的辛苦工作,给了我一次与大家交流的机会。如果没有这次讲座,我可能永远不会去把过去几十年对流行音乐的感受写出来。也得感谢刘洋和刘太太,他们一直鼓励我,以及冒着雨到现场的一千来名观众。遗憾的是,我一直不敢抬头看你们。

这次讲座的主要内容是评述一下三十年来中国流行音乐,现场不让拍照、录音、录像。所以你们在网上看到不到任何这次讲座的内容。但是音乐厅会给我一份他们自己录制的影像资料,我会好好封存起来。谁也不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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